第四章前线 (第6/7页)

。」

    「真正自私的人才不会管他人的想法吧，所以你的并不是自私。为了他人的幸福而去行动的人，才不是什麽自私。」

    贝蒂听到这里，哈哈的笑了。笑得就连刚坐在旁边，准备喝一口汤的男人，都盯着她捧腹大笑的模样。她後来伏在桌上，用力拍着桌面，泪水也从眼睛飘出来。

    「我还没有需要你安慰的地步啦，雷德。」贝蒂冷静下来後，就抬头向着雷德说道。然後她就站起来，用手轻轻一拍雷德的头顶，又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偷懒完了，是时候回去工作。不过，都感谢你啦。」

    说罢，贝蒂稍稍挥手，头也不回的步过长桌之间，瞬即就被涌进食堂的乘员抹去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而後，雷德也把吃空了的盘子放回柜台旁边的回收盘中，独自走进逆向的人流，离开食堂回去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内睡了一整个下午，到醒来望向挂在房间墙壁上的小圆钟时，发觉时间已经来到寂静的深晚。

    2

    待在这空艇上已经有几天，可是雷德还没有习惯这狭小的空间，以及这个在空中飞行的巨大城市。

    除了这朝早的训练之外，雷德就没再在空中自由的飞翔，单单待在这艘在战场中幸存的空艇内，随得被它带着飞往某个城镇。

    伴随这艘母舰型空艇瓦卡阿斯飞行的，还有四艘b较小型、以菱形的阵式待在旁边，只有数台小口径大Pa0的空艇。

    本来在那场遭遇战逃出的是有五艘，不过很不幸地在就在昨晚，其中一艘伤痕累累的空艇捱不住这长途飞行，最终在沉默之中消失在云层里，成为照亮夜空的一点火光。

    「这晚会不会又有一艘呢？」

    仍然躺在床上的雷德，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幻想着明早打扫甲板时，会不会看到只剩下三艘空艇在云层上伴飞的情景。

    不过b起这些，雷德更挂心的是放在房间书桌上，那本墨绿sE封面、薄薄的飞机说明书。

    即使自己有C纵飞机的能耐，但是用飞机来战斗似乎是另外一回事，而雷德在早上就深深感受过这点。倘若还不能够快点了解战斗机的用法，就这样面对随时出现的战场，恐怕在弱r0U强食的天空中，天真的雷德似乎还没有谈生论Si的资格。

    可是待在这房间内翻开那本书刊，看着那些不断重覆的字母，雷德怎样也不会读得懂内容。他就只会不明就里的盯住印上仪表板、数字的图片看，一头雾水的猜着里头想要表达的事项。

    於是乎他有一个想法。与其在这个房间内盲目瞎猜，倒不如跟从书上的图片m0索，况且这个时候的机库应该没有半个人，那就不会被人发现自己用说明书b照实物的尴尬姿态。

    2

    笃定主意的雷德从床上起来，取走桌面上唯一的物件後就拉开门，探头出去门外左顾右盼，确认路上没有人之後，才急步走进走廊末端的小电梯。

    关上拉闸，按下三角形按钮，直通机库的电梯缓缓下降，过了不久，面前的景sE就从光明的走廊，换成有点黑暗的广阔机库。

    微弱的灯光就只会照亮左右两排战机中间的通道，雷德走过一个接一个的螺旋桨前，最後在一架机翼折断的hsE双翼机旁边，找到早上用来练习的古斯通44。

    座舱罩上遭漆弹击中的橘sE油彩已经被人抹去，可是机身上还是残留着一点点抢眼的sE彩，好像怎样也抹不走。

    m0了m0那染sE的铆钉，雷德爬上机翼扳开座舱罩，窜进那狭小的机舱里头，翻开那本说明书。在单薄的光线下，页上的小字并不明晰，不过占了一半面页的图片还是勉强看得见。

    照着图片上的箭头调整仪表版上的开关，但果然读不懂写在一旁的小字，就不明白这一连串的行动是为了什麽而做。

    雷德搔着头皮，将那本薄书放在大腿，然後往後一仰，抬头看着只有数盏白光灯亮着的天花板，不满的嘟哝道：

    「完全不明白这是Ga0什麽啦！」

    有点泄气的他在吐出了一口气之後，又握住了前方的控制杆，上下左右的移动着，模拟战斗机飞行的状态，接着用食指轻轻一扣扳机。

    那块小小铁片像是要与雷德作对般，仍然坚y的保持着同一个位置，没有移动半分。走投无路的雷德也只好阖上说明书，放弃理解这机械的念头，想要回去自己房间。

    2

    「这麽晚，是谁还在啦？」

    然而，有一把小小的声音却在这空旷的机库回荡，令雷德停下要爬出机舱的双臂，缩起身子坐回那个单人座上。

    从暗角里出现的，是个将一头黑长发绑成马尾的少nV。她穿着跟上次见面时一样的服饰，白长裙之上再挂上一件围裙，前臂套上一双黑手袖，一副护士的模样。

    站在灯光之下、飞机之间的她看似有点不安，疑神疑鬼的四处张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看着她被自己的自言自语吓得担惊受怕的样子，雷德在犹豫要不要开声搭话之际，又忽然忆起少nV曾经在货机上看书的身影，有了说不定她会帮到忙的想法。因此立马作了个偏袒自己的决定，用喉咙发出一个声音：

    「喂！」

    果不其然，少nV被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马尾抖一抖的退後两步，差点失平衡的摔跌在地板上。

    「你是叫做……姬儿的吧。」

    沉稳的声音将姬儿的视线带到左边的战机上，当她面朝向机鼻时，隔在挡风挡後的雷德稍稍站起身子，举起手掌向她打个招呼。

    「原来是你。吓Si人啦。」

    2

    直到天花板上的微弱光线，打到雷德的脸上时，姬儿才轻拍自己的x口，放心的叹了口气。然後她将双手放在腰後，悠然的绕过机翼，走到机舱旁边。

    「这麽晚你在飞机上做什麽啦？」

    「……唉，在做妄想练习。」

    「妄想练习？」

    「就是在脑海中模拟飞行的情景，跟住作出相应动作的模拟练习。」

    「欸——对了，是因为这朝早输给阿树，所以你才……」

    「是啦，是啦。真是的，为什麽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

    恼羞的雷德盘起双手，跺了一脚控制方向舵的脚踏，之後就别过脸不再看去姬儿。

    「倒是为什麽你会在这里？是找瓦树加吗？」

    「才不是！我正要去跟码泰学急救。」

    2

    「原来你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走着，不是为了跟他幽会呢。」

    这回轮到姬儿鼓起腮子、盘起手，别过脸看去放在另一端的战机，用背脊对着雷德。不过，雷德倒是想偷t0uKuI看她的反应，却在转身途中不经意的碰到控制杆，使副翼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