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_第七章:社工说我有救,但我不知道哪里有出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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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社工说我有救,但我不知道哪里有出口 (第1/1页)

    国小毕业那天,我自己一个人走回家。

    没有相片,没有花,连一个「恭喜」都没有。

    那天yAn光很好,但我只记得回到家时,门是锁着的。

    我在楼梯间坐了半小时,最後打电话给爸爸。他只回:「我在忙,你等等。」

    我在门口等到晚上,肚子痛得弯着身子。

    邻居经过说:「怎麽你一个人?」我没回答。

    上国中後,我不再觉得新环境会带来改变。

    不如说,我早就放弃这个想法。

    国一整年我没交过朋友。

    我不是不说话,是不知道怎麽开始。

    有一次开口说「可以一起坐吗」,对方笑了一下然後转头就走了。

    我开始写字,在课本空白处写:「如果我不在了,会有人发现吗?」

    但没人看见。或许有人看见了,但没人说。

    我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让自己「痛」一点,至少知道还活着。

    那是国一的冬天,我第一次拿美工刀划自己。

    不是为了寻Si,只是想让里面那团烂掉的感觉流出来。

    国二时我离家出走。

    我没有目标,只是走到哪算哪。

    住在网咖,身上只有几百块,偷吃超商的试吃品,晚上用饮料瓶当枕头。

    第五天被找回来时,我爸没说什麽,只是骂我丢脸、浪费时间。

    阿姨说:「人家都在读书,你在Ga0什麽鬼?」

    我想说:「我不是在Ga0鬼,我是在撑下去。」但我没讲。

    从那之後学校开始安排社工和辅导老师跟我谈话。

    他们说我「有创伤」,说我「值得被Ai」,还说「会陪着我走过去」。

    我听过太多「陪着我」的人最後都没留下来。

    他们只是轮班的、领薪水的、打完报告就会消失的那种。

    後来,我学会怎麽让他们以为我有在改变。

    我说:「我有写日记了。」

    我说:「我没有再割了。」

    我笑着说:「有啦,最近b较开心。」

    然後我一样在晚上打开cH0U屉,对着自己划一刀。

    我不是想Si。

    我只是累了。

    但累到什麽程度,连我自己都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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