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十八：《圈里圈外（五）：姐妹特训（下）》 (第31/67页)

去，在她旁边坐下。茶几上摆着面包、煎蛋、水果，还有一杯温热的牛N。

    “周老师呢？”她问。

    “去公司了。”Alex头也不抬，“有个项目要谈，晚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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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点头，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小霜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

    “笑你。”小霜说，“睡得像小猪一样，怎么叫都不醒。”

    小雪的脸红了。

    “我……我昨晚太累了。”

    小霜凑近她，压低声音：“是聊得太累，还是……别的太累？”

    小雪的脸更红了，伸手推她。

    小霜笑着躲开，两人闹成一团。

    &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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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他说，“感情真好。”

    小雪和小霜停下，对视一眼。

    “当然。”小霜说，“我们是姐妹。”

    &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下午，Alex去训练室了，剩下姐妹俩在公寓。

    小雪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发呆。

    小霜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小雪想了想，说：“在想媚姐昨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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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

    “她说，我们是属于彼此的。周慕辰和Alex可以是我们的伴侣、引导者、朋友、情人，但不能成为我们的全部。”

    小霜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头。

    “她说得对。”

    小雪看着她：“你也是这么想的？”

    小霜想了想，说：“我之前没想过。但现在想想，确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