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与审判；夜雨无声 (第4/5页)

地上的张秀。

    ——她终於出手了。

    ——她终於……打了这个男人。

    可为什麽，心里却没有半点痛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不已的双手，鲜血从bAng球棍上缓缓滴落，落在地面，与夜sE交融。

    那一刻，她忽然感觉到一丝荒谬。

    “这样……有用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啪嗒——

    一滴雨，落在她的肩膀上。

    接着，细密的雨丝开始坠落，淋Sh了她的头发，打Sh了地面，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张秀睁开沉重的眼皮，透过迷离的视线，看着站在雨中的施雅婷。

    她的表情变得模糊，彷佛与某个熟悉的身影重叠……

    王瑶……？

    他的嘴角微微翕动，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里满是腥甜的味道，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对不起。”

    他终於说出了这句话。

    施雅婷听见後，身T僵住，指尖颤抖。

    她低头看着张秀，眼神复杂，情绪交错。

    对不起？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也对……这麽多年过去了，除了一句对不起，他还能说什麽？

    她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声音低沉而沙哑——

    “张秀，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混合着泪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为什麽，要抛下王瑶，让她遇到那些可怕的事情？”

    “她哭着找你，等你，甚至为了你差点走上绝路……你又在哪里？”

    “现在，你回来了，你在这里，然後一副很悲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