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无言 (第10/10页)

到任寒波愣住了，他惊愕的眼神让苍越孤鸣有一点微小的波澜，那波澜还没静止，任寒波就哈了一声，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脸。一行泪渍流淌下鬓角，晶晶亮。

    “凝真。”苍越孤鸣怔住了：“你哭了？”

    任寒波微微发颤，摇了摇头，手臂遮脸，苍越孤鸣心里生出一点微弱的愧疚，抓住了他的手腕抬起来，任寒波闭紧了眼睛，眉头愁绪紧锁，眼角的泪痕又漫出来。

    “你哭了。”

    任寒波听不得苍狼如此镇定温柔的说，他睁开眼睛，一半是酒醉的模模糊糊，一半是脆弱的情绪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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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怪我骗你，”任寒波淡淡道：“可真正的我，你也不喜欢吧。”

    苍越孤鸣愣住了——这样虚弱的语气，不像凝真的语气。

    “可你至少多利用我一阵子，”任寒波失望的说：“我对你很有用，为什么你就不明白呢，你讨厌我，讨厌到让我帮你都不愿意，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复仇，为什么不多忍忍——”

    苍越孤鸣说：“我信不过你。”

    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任寒波看了他一会儿，不再是劝哄的语气，这种诱惑只有一个人迷乱无防才有用，侧过头看着苍越孤鸣：“那你爱我么？”

    苍越孤鸣沉默了，凝真看着他，眼底怀有希望，那忐忑不安，脆弱又可怜的希望——他想要让这个人留在身边，就不能让凝真满足，一旦满足，就该是抽身的时刻了。

    “我不爱你，”苍越孤鸣说：“你不值得我爱。你不必回来了。”

    任寒波咬牙，咬牙切齿，全无办法，小王子出师了，可以骗他骗的锥心刺骨，泥足深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