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 (第7/10页)

快九点半。

    岑年终于摘下耳机，像是终于想起时间。她慢吞吞地合上电脑，将资料一份份收进包里，动作b平日迟缓许多。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岑年站在窗边看了一眼。

    她没带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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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礼放下咖啡，看了外面的雨，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他低低骂了句。

    不省心的小东西。

    岑年下楼的时候，雨已经大得看不清对面的路。

    她站在写字楼门口，原本想打车，拿出手机才发现已经关机。

    按了两次开机键，屏幕始终漆黑，没有半点反应。

    岑年站在原地，抬腕看了眼时间。

    这个点，地铁还有末班车。

    可她刚迈出两步，鞋跟处便传来尖锐的摩擦感。那双穿了许久的高跟鞋磨破了后跟，细细的疼一路钻上来。

    她停住，低头看了一眼。

    屋漏偏逢连夜雨，有点倒霉。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裙摆也Sh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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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上下，只剩一点不肯低头的清泠。

    就在这时，一辆黑sE轿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程砚礼坐在驾驶座，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侧脸在昏暗的雨幕里显得格外冷峻。

    岑年怔住。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

    北京那边的行程不是还没结束吗。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砚礼问：“下雨了，看不见？”

    岑年张了张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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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程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