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第一个看懂她的人｜第一章｜未来没有邮戳 (第5/8页)

呢？」

    「都锁着。」

    「信怎麽进来的？」

    「不知道。」

    「碰过了吗？」

    「已经戴手套做过初步检查。纸张年代和封口方式，我判断不了，需要找专业人员。」

    曼如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只有在害怕的时候，才会把事情说得像监定报告。」

    &没有反驳。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害怕。

    害怕通常有明确的对象。刀、火、陌生的脚步声，或一个已经知道会发生的结果。

    但眼前这封信没有威胁她。

    它只是知道她的名字，知道一幅从未公开的童年画，也知道一个尚未到来的冬至。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画的那个nV人吗？」Stel问。

    「哪一个？」

    「穿长裙，站在几何拱门前。你问过我，那究竟是珠宝还是花园。」

    曼如想了一会儿。

    「有印象。画还在你那里？」

    「在。」

    「信里也有一张？」

    「有。有人重新画过，却保留了原画里几乎所有细节。」

    「几乎？」

    「水波与长方形之间，多了一条线。它穿过原本的空白，在抵达另一端以前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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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什麽？」

    &低头看着那道细线。

    「像一条没有画完的路。」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

    「拍给我看。」

    &拿起手机，却没有立刻按下快门。

    她不知道「看懂」的标准是什麽。

    是认出画里的nV人？看见花叶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