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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1/1页)
歌曲的魔力,左心口的平静;诡谲的笑靥,无止尽的异常。 还未靠近星星病房就能很清楚地听见房内的嘻闹声。大概又是家人来探望她了,星星有个幸福的家庭,只要每隔几周的访客时间,星星的家人都会全员到齐,这也是我见过星星最开心,脸庞拥有最多笑容的时候。 悄悄推开虚掩的病房。 「星星在医院没有给人添麻烦吧?」星星爸爸严厉的声音中流转着藏不住的关心与溺Ai,我相信星星的爸爸一定很Ai她吧。 「没有喔。」星星手上仍然紧紧攒着那本纸星星封面的笔记本,大大的杏眼笑起来像极了月牙,在看到我之後伸出修长的手指头指着我,「羽儿姊姊!可以问问羽儿姊姊喔,我都有乖乖的。」 我对着星星的爸爸点了点头,以证实星星说的话。 「姊姊、姊姊!」读国中的弟弟从身後拿出一张纸和一盒应该是专辑的y壳CD盒,「我这次学年成绩拿了全校第一名耶!」 弟弟的嘴冽的大大的,视线骄傲地在自己父亲以及姊姊身上来回,然後递出那张专辑给星星,「这是爸爸给我的礼物,是五月天《步步》作品自选辑喔,我知道你很Ai五月天,所以,送给你!」 「谢谢,弟弟我最Ai你了!」星星伸出双手,作势要向弟弟索取拥抱。 「妈……咪……」病床的另一边传来N声N气的叫声,但在我的角度看不到那娇小的身躯。 学步鞋发出的「噗噗」声断断续续,直到星星的视线移往那个方向,伸出双手将那孩子抱起,此刻她的笑靥灿烂如花。 「宝宝,妈咪好想你喔!」星星捏了捏小孩圆嘟嘟的脸颊,自己也嘟起嘴逗弄起孩子,「你有没有想妈咪啊?」 那孩子看起来大约两岁,浅蓝sE的婴儿套装穿在孩子身上,天真的模样跟星星几乎毫无差别,那是星星的小孩。而星星今年十六岁。 奇怪的是,我觉得这一切都很合理。 今天访客人数似乎少了一点,我回忆着往常跟今天的不同之处,恍神之间依稀听见星星的爸爸说等她痊癒要带她去看场五月天的演唱会……脑海里闪过一个朦胧的画面和模糊字句,我的父亲似乎也曾说过,要带我去看五月天的演唱会……? 「……姊姊、羽儿姊姊……」等我回神过来,星星的家人们貌似已经走了一小段时间。 「星星,你mama还有那位男同学今天没来吗?」我提出刚刚发现的疑问,刚才确实少了两位。 「噢,对啊。」星星左顾右盼,似乎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在我意识到这可能伤到她的心的同时,星星的嘴角却小幅度的上扬,「羽儿姊姊,不是要做检查了吗?」 「对吼,快吧,时间快来不及了。」看了看象牙白的手表才惊觉时间已经b近,我催促着星星搭乘电梯。 「mama跟那位男生以後都不会来了喔,羽儿姊姊。」踏进电梯的前一刻,星星转头对我说,带着诡谲的笑容。 「……」想询问,喉咙却像被一只隐形的手紧紧掐住不放,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电梯下降的期间,我隐约能听见星星小声咕囔,像是要说给我听,又好像不是,「我一定会赶快找到那个qIaNbAo犯的把柄,把羽儿姊姊救回来!我还是b较喜欢原本的羽儿姊姊……」最近星星一直不断重复着类似的话。 电梯下降到十楼时又惯例的开门,小翔进来後聊了几句又在七楼时离开,情况又像上次在四楼时一样,老NN没有进电梯。 星星似乎是知道我此时无法开口说话,提前解答了我的惊讶与疑惑:「NN也永远不会出现了。」 又来了!星星表情展现的得意、星星笑容隐藏的狡诘、星星眼神流露的算计。危险因子在狭小空间里昇华,星星恢复原本乖巧无害的样子,嘴里哼哼唱着曲调,是五月天《伤心的人别听慢歌》,她不该听过! 星星拿到专辑也不过是刚才会客时间,紧接着就跟我一起去做检查了,没有人能告诉她这首歌曲的旋律,她不该会唱! 紧张气氛弥漫在电梯里或许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星星仍然一如往常,直到电梯在三楼开门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那个医生是不知廉耻的qIaNbAo犯,羽儿姊姊,你还是清醒一点吧。」走进观察室之前,星星紧紧握这金属门把,一反往常甜美的声音,她语气冷漠地给我「警告」。 检查流程仍然跟往常一样顺利,只是星星的那番话似乎真的对我起了作用,以往觉得亲切君子的笑容一瞬间都变的狰狞,带着细框眼镜的主治医师在全世界人的眼里是JiNg神科的权威,甚至得到无数奖项的肯定,而他在星星眼里竟是人人喊打的「qIaNbAo犯」,奇怪的是,我似乎也是这麽认为? 送星星回病房後我独自回到空无一人的护理站,我的座位像是被翻动一般,原本井然有序的桌面混乱成一团,但钱包、手机、或是其他贵重物品都没有遗失,只在最後我终於将桌面那一堆病患资料分类整理完毕之後,在办公桌的角落里发现那清新的一抹浅蓝。 封面白sE字样分明的写着:MAYDAY五月天[步步] 是星星。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是那有着清甜却令人不安的笑容的少nV,我唯一的病人。 「羽儿,星星最近病况有好转,你做的很好。」护理长不知何时站在我的身後,肥胖的手翻阅一份资料,有些臃肿的脸像雕像般面无表情地对我说着。 好转?她那个样子哪里有好转!我颓丧地坐在椅子上,失神地盯着桌上那抹浅蓝,《伤心的人别听慢歌》的歌词伴随着五月天阿信的声音突然进到我脑海中…… 我不管你是谁的谁是你的我是我的 让心跳动次动次动次动次感觉活着 右手抚上自己的左x口,平静的没有任何一丝起伏──我找不到我的心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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