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书(凯文日记)_天涯归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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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涯归来 (第5/8页)

觉手机信号和网络都断了。出大事了!肯定是出大事了!勇敢的男人跑到家门外探听消息,留下女人和孩子在家里惴惴不安。过一会,男人急匆匆的回来,女人问:“外面出什么事了?”男人擦一把汗,说:“不得了,十四军进城了,直扑秦城,要救孩子。”女人吓得不敢作声,小声说:“快找个门栓把门抵好,今天晚上,谁也不准到外面去。”

    男人懊丧的打开手机,完全没有信号和网络,男人说:“不行,我要给王三哥通个信,他说不定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他每天凌晨三点就要起床去拿猪,要是路上碰到坏人怎么办?”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出门去报信。女人死死拉住他:“你不要命啦!”男人说:“放心,我刚在街上碰见几个熟人,没事,暂时是安全的。”

    男人出门去找王三哥,女人留在家里。她打开电视,一片雪花。孩子最机灵,他拿出他的一个旧walkman,递给女人说:“mama,你听听收音机,也许有新闻。”女人忙戴上耳机,听广播,她翻了一整圈,在一个频率停住。收音机里传来一个悠扬的女声:“今晚外面有暴风雨,市民朋友们都请留在家中,不要外出。明早8点以后,可以正常上街采购生活物质,不用惊慌。”女人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她听出这个女声是本地着名的电台主持人孙静的声音。当年汶川大地震的时候,女人也是在第一时间收听孙静的广播新闻。

    十四军像一阵台风一样,呼啸而过。虽然那天晚上,很多人吓得尿了裤子,但第二天生活如常,一切都像一场梦境一样。江湖上开始传言,十四军是明教的魔尊找来的,为的是给老爷们一个下马威。老爷们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专线电话打了一整晚。人们说:“十四军只是个开胃菜,后面还有烤乳猪和蒸全羊呢!”

    恐怖的一晚过后,第二天文殊院的生意特别好。买十八籽,买开光红线,点护身符,摸麒麟,吃素斋的人排起长队。女人也带着孩子来文殊院祈福,刚到门口,就听一个老婆婆说:“求菩萨保佑,无病无灾,太太平平。”旁边又有一个中年女人说:“功利!早做什么去了,到出事了,就来临时抱佛脚。”

    女人带着孩子跪倒在大雄宝殿门外,祈愿男人早点回家。男人自从昨天晚上去找王三哥,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手机也联系不上,女人忧心忡忡。到最后一重殿的时候,看见很多人围在一扇门前,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女人疑惑的挤到前面,问一个中年大哥在看什么。中年大哥说:“看释迦摩尼的舍利,看了不坠割鼻地狱。”女人听了,也抱起孩子,让他凑到门缝处往里面看。女人问:“看到了吗?看到什么?”孩子说:“看到一个彩色小盒子。”女人点点头:“那就是装舍利的宝盒。”说完,女人摸摸孩子的头说:“看了佛祖的舍利,保佑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长大。

    出文殊院,走在文殊坊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孩子嘟哝着嘴说:“我渴了,我要喝龙珠汽水。”mama问:“啥是龙珠汽水?喝农夫山泉!”孩子走到一个台湾进口食品专卖店指着一堆花花绿绿的易拉罐说:“这就是龙珠汽水,看,这是魔人布欧!”mama叹口气,说:“就买这一次哦。”孩子高高兴兴挑了一罐印着贝吉塔的汽水,说:“mama,生活很美好,我还要喝很多很多没喝过的汽水!”mama点点头,又说:“现在的人也太会赚钱了。”

    据说,那几年,到天涯海角去的人特别多,大家都说,小孩子看见UFO里有个老爷爷,灾祸就来了不是?要是下一次,又出现UFO,又有一个小孩子看见窗户边有一个美女jiejie,肯定就是大祥瑞,大吉兆,大盛世。大家都这么说,所以去天涯海角等UFO再度光临的人排起长队,但直到现在UFO还是没有出现。江湖上又开始流传另一个传言,说UFO出现不出现不重要,只要把关在秦城的那个小孩子找到,让他重新说一次:“我看见的是一个美女jiejie。”煞就破了,太岁就息怒了。

    可那个小孩子却始终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只留下他写的一封信。信的内容是什么?看过的人讳莫如深,没看到的人心急如焚,江湖上从此流传一个暗号:“你看了吗?”等同于我们以前问好说:“你吃了吗?”如是而已。而神水宫水母阴姬和明教魔尊始终只是个幻影,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做着什么。只听说,有人又看见过一颗流星,往西南方向去了。

    这人世,终将太平。

    2023年6月24日

    创建时间:2023/6/2412:38

    标签:斑蝥

    听几个卖菜的大姐说,成都市面上的车厘子好多都是产自攀枝花。攀枝花怎么会种车厘子?车厘子可是外国漂洋过海来的舶来品。多半是由于攀枝花温暖干燥的气候,特别适合车厘子生长,所以引进车厘子种植的时候,就把攀枝花作为一个种植基地。

    我从来没有去过攀枝花,但我有一个中学同学锚是攀枝花人,锚同学小小年纪独自到成都来上学,勇气可嘉。锚同学特别有意思,甚至有点逗趣,是我们班的开心果。记得初中刚开学,有一次上语文课,老师正讲到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锚同学当众打了一个响屁,全班哄堂大笑。锚同学脸不变色,心不跳,大声说:“正常现象!”全班跟着起哄,原来鲁迅的课文中正好描写了一种打屁虫叫斑蝥,于是全班同学都叫锚同学为:斑蝥!这个外号伴随锚同学在我们学校剩余的读书生涯,直到他高中转学,才成为历史。

    锚同学不喜欢别人叫他斑蝥,但又无可奈何。遇到软和一点的同学,锚同学还要和他争辩几句,遇到“废头子”,锚同学就怂了,也不再争辩,默认了这个“雅号”。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旺盛,锚同学特别爱打屁,在教室里打,在宿舍里打,甚至在餐厅里都要打屁。久而久之,大家对他“斑蝥”的印象更加确凿无疑。

    锚同学性格很幽默,爱说笑话,我们都喜欢和他开玩笑。我们班的齐同学性格活泼,他最喜欢和锚同学开玩笑。一天中午午睡的时候,锚同学在被窝里不知道在做什么,齐同学跑过去,把锚同学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把扯下来。只见锚同学的裤子半脱,在被子里乘凉呢。全寝室都笑起来,锚同学气急败坏,连声骂:“做什么,做什么!滚!”骂虽然是骂,但他并不敢怎么样,把被子重新盖上,这才睡安稳。

    还有一次,我看见齐同学在锚同学的牙膏里悄悄吐唾沫,早上刷牙,锚同学挤出牙膏照用不误。我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锚同学发觉,连声问我:“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你们在牙膏里搞了什么手脚。”我不敢实话实说,只好说:“没事,你想多啦。”锚同学狐疑的刷完牙,久久看着我的脸,似乎想探寻点真相。

    那个时候,我和锚同学不仅同班,而且同寝室,接触很多。我也爱和锚同学来往,因为锚同学喜欢聊天,四川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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