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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跟在外婆后头，旁边几个大人都哭得震天动地，除了外婆…

    安葬好后，白惠珍牵着顾立的手，静静站着，她身材瘦削，穿着一套纯黑sE的套装，几天的C劳让她疲惫不已，瘦了很多。

    她面sE苍白，眼眶凹陷，眼睛里布满血丝，花白的头发利落地在脑后挽了一个髻，是今天早上才理好的。

    看着丈夫墓碑旁边的nV儿墓碑上的遗像，她终于哭了出来，默默流着泪，嘴唇嚅嗫，声音很轻：“怎么就走了，妈又不是真的怪你。”她胡乱擦着泪“孩子你放心，我给你好好养着。”她哭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凉，挺直的背像是坚持不住，终于深深弯下去“你怎么就不想想mama…不想着mama。”

    声音断断续续，像那天的Y天，压抑，黏着，贴着皮肤，让人喘不过气。“你走了我怎么活…”

    顾立也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mama笑得那样好看，那样温柔，他像突然醒了，也跟着大哭起来，哭得喘不过来气。

    他突然想起他在路边埋葬的小鸟，那时他问mama，小鸟怎么不动了，mama蹲下来r0u着他的脑袋，声音温柔：“它去远处找mama去了。”

    “为什么要找mama，它mama不在它身边吗？”

    “对，去了很远的地方。”

    “那它mama为什么不来找它呢。”

    “因为来不了，太远了，来不了。”

    ……

    顾立跪在墓碑前，哭得颤抖。

    原来不是找mama，是Si了，是Si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