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在地下室(囚禁)_狗怎么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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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怎么叫? (第1/1页)

    “原谅你,真是可笑。”

    白竹声音冷淡,云间却不自觉松了口气。

    听起来好像没那么生气了,应该不会再打了吧。

    牵引绳再次被拎起,拉扯感迫使云间继续前进。膝盖在冰冷的地面移动,背后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扯动,疼的白竹连连倒吸凉气。

    白竹就这么牵着他在昏暗地下室里绕了一圈,云间紧咬着牙,顶着痛到骨髓的伤口,用余光扫视着地下室的模样。

    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设施,看起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更高处的东西云间没有看到,白竹不给他多余的时间细看。

    最终,云间停在了那个单人沙发旁,跪伏在白竹的脚边。

    牵引绳缠绕在白竹的手腕,随着手部的摆动给云间施加无形的压力。

    两只手再次被绑到了身后,这次用的不是麻绳,绑的也不紧。

    低着头,云间等待着下一句命令,只想着快点结束这一切。

    可是越急,白竹越从容不迫。此时,他正一根根慢条斯理的拨弄他的发丝。

    “你似乎很急?”

    云间刚想解释,腹部就传开一脚,整个人被踹翻在地,白竹松开了牵引绳,任由绳子随着重力滑落,掉落在地。

    “捡起来。”

    伤口再次被挤压,云间痛的闷哼一声,听到白竹的命令,他不敢怠慢的向前蠕动。

    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云间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曲起身体,一点点挪到牵引绳旁。

    尝试挣脱手臂,直接牵起了大片伤口,紧咬着牙,云间再次尝试挣脱。

    几次尝试之后,云间折腾的又冒了一身冷汗,也没能把手从身后的绑绳中取出。

    ……这要怎么拿?

    心中慌乱,云间不敢抬头,更不敢求助那个男人。

    “用嘴叼。当然你可以用手,如果你能挣脱的话。”

    怎么不早说,就是为了看自己为了挣脱手疼的死去活来的模样是吧?

    云间心里咒骂着,身体却乖乖用牙齿咬住了绳头,再重新一点点挪回白竹脚边。

    没有手臂的支撑,仅靠自身的腰腹很难跪立起来。尝试了好几次,云间疼到几乎晕厥,还是没能直起身。

    最后他只能上半身趴在地上,臀部翘起,这是云间能保持最舒适的姿势。

    赤裸的羞耻感早就麻木,反正已经把他打成这样了,被看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

    松开绳索,云间急促喘息的,想要缓一下再尝试。

    不待他有所恢复,折叠的鞭子就毫无预兆的抽在高跷的屁股上。

    “啊——”

    云间浑身一激灵,惨叫地往前滑去,头发却被白竹一把攥住。

    脑袋被提起,又被狠狠磕向地上。

    钝痛炸开,云间哀声求饶,可惜没有用。一连磕了好几下,云间两眼昏花,眼前模糊一片。

    脑袋被砸破,温热的血从额头淌下,漫过整张脸。

    云间再也无法睁开眼睛,鲜血已经将他的眼睛四周覆盖,一睁眼血就会渗进眼球中。

    “我允许你松嘴了吗?绳子送到我手上了吗?”

    身后的手紧攥成拳,云间压下心中的不甘与愤怒。

    闭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云间只能用身体在地上摸索,寻找绳子的位置。

    就是松口气,却挨了顿揍。云间心中委屈极了,眼泪混着血水就没有停下来过。

    好不容易找到身子,死死咬住,不敢停留,再次尝试起身。

    结果还是一样,没能起来,但也没敢停。

    想要起来,只能用手撑住,或者让这人拉他一把。

    “我起不来,求您帮帮我。”

    云间咬着牵引绳,低声恳求着,可是沙发上的人毫无动静。

    无力感充满四肢百骸,不敢有任何怠慢,云间再次尝试。

    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云间记不清了。只觉得浑身无力,就连最基本的咬紧绳子都快要做不到了。

    忽然,一只手掌贴上他的脑袋。

    云间浑身一颤,立马用尽所有力气咬紧绳子,不让它掉下去。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把牵引绳送回去的机会,一但错失,恐怕不会有下一次机会了。

    头发被无情的揪起,强行让云间跪直,口中的绳子被扯走,头发才被粗暴的地甩开。

    来不及回忆头皮撕裂般的痛,云间整个身子没跪稳,险些又倒下去。

    云间敢肯定,再倒下去的话他绝对不可能再起来了。

    紧闭双眼,云间急促地喘息,缓解身体的疼痛。

    一只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半边脸颊,云间吓得浑身颤抖。

    “狗怎么叫?”

    “汪?”

    来不及思考,云间下意识回答,却换来白竹力道十足的一耳光。

    云间被打的侧翻在地,又被抓着头发提了起来。

    “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没听清就没听清,打我干嘛……

    云间呜咽不止,连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有。这次只是一巴掌,下次呢?一鞭子吧。

    “汪!”

    不是很标准的狗叫,只胜在声音响亮。

    “渴不渴?”

    白竹又问着,云间连忙点头,生怕慢一秒就没了水。

    “啪!”

    又是一道响亮的巴掌,毫无准备的白竹又被打倒在地。这次,白竹没有第一时间将他拎起。

    “哑巴了?”

    “呜呜……渴……”

    “咻啪!”

    鞭子抽在后背绑着的手臂上,云间惨叫一声,随后又听见白竹冰冷的质问。

    “狗怎么叫的,你怎么叫。”

    “汪……呜”

    头发被揪起,云间被迫再次跪好。这次,他没再挨打。

    一股清甜的水从头顶流下,顺着头发滴落在地。

    水流过嘴角,云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有点甜。

    剩下半瓶水,被白竹泼在了云间的脸上,充开大半血迹。

    血水冲掉,云间终于能够睁开眼,看着白竹手上的空瓶子,心中泛起酸涩。

    一瓶水……被这么浪费了。

    舔了舔嘴唇,将遗留在嘴角的水珠卷进口中。

    喉咙早就干的发疼,几滴水根本无济于事。

    忽的,云间又被推倒在地,倒到那片混合着血水的水滩。

    本能的,云间伸出舌头,去舔地上浅浅的水渍。脱水的痛苦让他十分渴望水,根本不在乎是什么水。

    “我还没说就舔上了,就这么自觉吗?要不要等下把所有地面都舔一遍?”

    云间的身体僵在原地,动也不是,静也不是。

    他已经分不清这人的话是训斥还是戏弄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应。

    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水瓶晃动的声音。

    “想不想喝?”

    “想……汪!”

    云间想字读了一半,又连忙学着狗叫,他不想再浪费一瓶水了,他太渴了。

    这次白竹没再揪云间的头发,而是扶着他的手臂让他直起身。

    水并不是直接灌进云间嘴里,白竹将水倒进瓶盖,递到云间嘴边。

    云间如同稀世珍宝一样小心吸着,深怕漏了一滴。白竹也很有耐心,一盖一盖的慢慢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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