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回音与隐语 (第3/3页)

年的幻觉。」他低语。

    「那段记忆对我很重要，我不敢问你，怕你早忘了，也怕你不记得的人，是我。」

    宋知言缓缓伸出手，碰了碰那幅涂鸦最中间那颗星。

    「这颗是你画的，对吧？」

    她点头。

    「我记得。」他声音低哑，「记得你画的样子，也记得你那时说，希望以後我们都不要忘记彼此。」

    她轻轻落泪。

    「我以为你不会记得了……」

    「我忘了很久，直到那天，我看见画册最後那一页。」他侧头看她，语气缓慢却坚定。「心语，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认出你。」

    ——

    午休时段，宸心医院的空气仍弥漫着手术後的消毒水味。

    梁心语回到办公室，手机萤幕亮起一则简讯：「今日18:00，行政楼二楼，关於代码S.A.的内部简报会，凭邀请函入场。」

    她皱眉，未读简讯立刻删除。

    同一时间，沈芷恩坐在心理谘询室，望着面前一份尘封的纸本病历。

    她指尖抚过那段手写字：「S.A.，器官供T，转移代码交错记录。」

    她喃喃：「原来……还真的没烧掉啊。」

    画面切换，宋知言坐在病历资料室前，回看当年手术当天的记录。

    心脏跳动的节奏，从来都不会说谎。

    而那些未曾揭开的名字，也终将一一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