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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他後来也发现了，所以很少会在别人面前喝醉，听说你们这次灌他酒所以我才好奇啦，但问小白没用，所以我想直接来问你。」

    「什麽意思？」

    「我想，宇生应该有对你说些什麽吧？」

    我诧异，一时之间哑口。

    「抱歉小海，被我吓到了吧？」她歉然，「但看你这样沉默……是不是真的被我猜中了？」

    「……」

    「我希望不管他对你说什麽，你都不要生他的气。他只是需要个发泄的管道，若他说了什麽让你不舒服的话，你就装不知道就好，不要跟他计较也别去问他。」

    「诺芬姐，为什麽你……」

    她又笑了下，却像在苦笑，「其实，我上次回来就有发现宇生不太一样了，变得活泼了些，除了小白，他也b较会对你开玩笑，直到那次我跟他在台下听你唱歌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麽会这样。」

    「咦？」

    「他一直在看你。」她说︰「虽然跟我说话，但他的视线几乎都落在台上的你，你唱歌他就沉默，你跟台下互动大笑的时候他也就跟着笑，就这样直到结束。」

    我愣愣。

    「我从来没看过他那样子，整个人都被另一个人牵引的那种表情，到现在都还让我印象深刻。」她轻叹，「小海，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可能很乱，但我希望你就让事情这样结束，别去问宇生，像平常一样面对他就好。y要得到答案的话可能会让大家都受伤，你明白吗？」

    诺芬姐的话让我一知半解，似乎还有什麽没厘清，却已经无法再问下去。走出店後末良走到我身旁时的笑脸，竟也让我无法直视。脑子乱哄哄有太多东西需要整理，却又不敢完全弄清楚。

    此刻唯一的感觉，就只有末良倚在身边的温暖……

    隔天下课，小白找我一起去逛唱片行，却把唐宇生也一块叫来。

    我一边想着诺芬姐的话，一边保持自然，只是他目光突然对上我时，眼睛还是会不小心迅速移开。

    「你要买什麽？」唐宇生问小白。

    「我堂妹叫我帮她买SuperJunior的最新专辑，我也顺便来补补货。」他一叹，望望排行榜上的唱片，「你咧？你说哪张坏了要再买？」

    「杰克强森的Onandon，但可能有点难找，不晓得还有没有库存？」他们就这样聊着，我也打算去看其他唱片时小白却忽然跑来搭住我，手里还拿一张唱片，「欸小海，你看，这歌手长得像不像你？」

    我低头一看，是一个新人的封面，唐宇生却翻了个白眼，「你瞎了吗？哪里像啊？」

    「明明就像，很清新的感觉啊。」小白说。

    「那发型是马桶盖欸，最好是像啦！」

    「忽略这点不看，的确是像啊，尤其眼睛你看，超像！」

    「拜托。」唐宇生一脸无力。

    结果他们居然就为了那歌手跟我像不像开始争论，最後甚至吵到别的话题去，而且越吵越大声︰「你眼光真的越来越差了，他唱的哪里好听啊？超油的好不好？」

    「你唱歌也越来越油啦。」唐宇生回敬。

    「P啦，最好是！」他又拉我，「小海，你来评评理，我唱歌有越来越油吗？」

    「别威胁员工好不好？这是事实你就认了吧。」

    「哪有啊？小海你老实说，我有这样吗？」

    「凯岑别客气，尽管告诉他。」

    「你说什麽？！」

    早就被他们闹到受不了的我，立刻cH0U出一旁纸箱里捆起来的海报朝他们脑门敲下去，「够了你们，再吵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店内所有人包括店员全都目瞪口呆看着我们，这一吼也让他们都安静了，我拿海报指另一边，「唐宇生，你到西洋区去找杰克强森。小白，你要的日韩区在这，给我过来。」我直接拖住小白的领子，并跟周围人道歉，「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

    他们先是默默m0头，一脸被老妈责骂的表情，这才各自去找唱片。

    受不了这两个家伙！

    我边走边看架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唱片，之後却见唐宇生坐在其中一个试听区听音乐看唱片简介。

    这画面让我觉得熟悉，以前高中在唱片行打工时，也常见他这样坐在地上，没想到这个习惯还是没变。

    当时就已经有很多秘密的他，没人走得进他的世界，即使对末良他也不会全部坦白。那个总是目中无人又冷漠的男孩，彷佛从未对任何人敞开心x过。

    但，现在呢？

    我慢慢走过去，正要经过他面前时他却忽而抬头，刚好跟我四目交接。还来不及反应他就露出笑容，发亮似的灿烂。「好熟悉的画面喔！」

    我的心瞬间震了一下，突如其来的，让我只能愕然望着他。

    我从来没看过他那样子，整个人都被另一个人牵引的那种表情，到现在都还让我印象深刻。

    我希望你就让事情这样结束，别去问宇生，像平常一样面对他就好。y要得到答案的话可能会让大家都受伤，你明白吗？

    可以Ai你吗？

    x口一乱，刻意忽略的心情此刻也开始浮动，不容我继续装傻逃避。

    当发现自己已无法假装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