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你是不是在躲我？ (第8/13页)

你到底怎麽了。」

    3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

    然後，他终於说：

    「我确实有刻意减少联络。」

    沈予安的心微微一沉。

    「……为什麽？」

    「因为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适当距离。」

    她沉默。

    雨声落在骑楼外。

    一滴一滴。

    像某种缓慢的倒数。

    3

    「是因为企划吗？」

    她问。

    「一部分。」

    「还有呢？」

    周景深握紧手机。

    他知道自己不能随便说出那些尚未厘清的感受。

    更不能把自己的困惑，变成她必须承担的问题。

    「还有我的身分。」

    他回答。

    「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再受到不必要的议论。」

    3

    沈予安闭上眼。

    过了很久。

    才轻声说：

    「可是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

    「嗯。」

    「企划是企划。」

    「朋友是朋友。」

    「嗯。」

    她停了一下。

    「那你为什麽连朋友的部分，都一起退回去了？」

    3

    周景深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发现。

    自己真的没有一个足够好的答案。

    他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她。

    可是她早就说过，不希望他擅自替她决定。

    他也可以说，是为了保持专业。

    可是他们已经建立了明确的企划制度。

    真正让他退後的原因，或许还有一部分，是他自己不敢面对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