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第3/9页)

「该还的，都已经还了。」

    她看着叶半夏，又看闻允夙，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无嘲弄的笑容。

    「你用我的灵骨，救了你的师妹。这笔帐，已经清了。」

    她的手，轻轻地抚上x口，感受着那里温暖而坚实的跳动。

    「现在这副身T，这副灵骨，是我自己的。」

    「它不再属於你，闻允夙。」

    「我也不会再跟你回去。」

    雪Y那句冰冷的、划清界限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JiNg准地、深深地cHa进了闻允夙的心脏。

    时间，在那一刻，彷佛被冻结了。

    闻允夙伸出的手，就那样僵y地停在了半空中。他脸上那种疯狂的、急於占有的表情，一寸一寸地凝固、gUi裂，最终，碎成了一片片无法拼凑的空白。

    他看着雪Y，看着她那双清澈得再也映不出自己身影的眼睛，大脑一片轰鸣。

    她说……清了？

    她说……灵骨是她自己的？

    她说……她不会再跟他回去？

    这十年来，从未有任何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从未有！

    「你……说……什麽？」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危险。

    他没有Ai师妹吗？

    不，或许，曾经是Ai的。那种在孤寂童年中，唯一照进来的一缕温暖的光，他怎麽可能不Ai。

    只是後来，那份Ai，在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守候中，在无数个为了寻找解药而彻夜不眠的深夜里，渐渐地，被磨成了沉甸甸的亏欠，变成了一个必须完成的责任，一个他欠了叶半夏、必须用一切去偿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