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丑角 (第9/9页)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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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家大少爷，井渊。

    「代我照顾井天。」

    抱着最後一丝丝希望，晓真的疲惫了，哑着嗓子交代。

    「没有什麽能回报你－－－只有等来世了。」

    井天卷在被子里发抖，他不断地流泪，流了一耳朵一枕头。隔着薄门，

    他晓得哥哥直到最後仍记挂他。他不知道何者更多，恨多一点，还是Ai多一点，

    他已经什麽都不知道了，他想着这只是噩梦啊！哥哥长年被当成男宠亵玩，

    而渴求着毁坏解脱的噩梦。自己亲手将哥哥弄坏的噩梦。他用尽全身的力气，

    在黑暗里露出一个不停打颤的笑容。

    哥哥没办法随时陪在你身边保护你。但你拥有一项最好的东西，那就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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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伤的时候，沮丧的时候，不要被打败了，不要显露出懦弱的模样，

    当你还有气力微笑，就表示你还有能力将事情变得更好。

    啊晓说得对极了。

    就这麽笑着，彷佛一切就变得荒谬，像打着马戏团的灯。

    我们都是在斜条纹圈圈里头打转表演的丑角。空中飞人落到地上摔断了骨头，

    吞剑的人刺穿喉咙，瘸腿的残废用手掌跳方块舞，这世界原是一个悲哀的大笑话。

    请让我疯狂这麽一天吧哥哥，让我为你悼念，而後我得忘记一切，当个傻子，

    睁着眼睛而什麽也不看，拥有耳朵却什麽也不听，避开忧苦与悲哀，

    活得快乐，活得自由，尽情地去过你为我换来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