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两个杜 (第13/15页)

没有谁特地来闯黄金大楼。

    就是两个人今天都太累。

    一件原本可以一句「抱歉」结束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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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变成一场真正的斗殴。

    韩飞反而多看了一眼。

    很多事就是这样。

    不需要幕後黑手。

    人自己就能把小事推到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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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仙看向韩飞。

    「刚才你准备过来。」

    「嗯。」

    「怎麽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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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不到我。」

    杜仙眉梢微抬。

    「如果我第一下没截住？」

    韩飞看向那名维修人员。

    「他会右肩下沉。」

    「第二拳走横线。」

    「你先站进去了。」

    杜仙盯着他几秒。

    「你看得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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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过？」

    「一些。」

    杜仙淡淡道：

    「你的一些。」

    「可能跟别人的一些不太一样。」

    韩飞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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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凌仙走过来。

    「那边呢？」

    韩飞看向年轻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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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挡。」

    「嗯。」

    「也没摔他。」

    「嗯。」

    「只是让他自己把重心送出去。」

    杜凌仙笑了。

    「你看得比一般人细。」

    韩飞道：

    「因为你们动得不复杂。」

    杜仙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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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听起来像夸人。」

    「本来就是。」

    「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