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每天都在光屁股_江总篇(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江总篇(1) (第1/6页)

    今天是老婆出差回来的日子。

    晚上,江秋白辅导完儿子的作业,看了看时间,迅速给自己冲了个澡,又潦草地吹了吹头发,也不管干没干透,飞快地钻进被窝,一看时间,22:00。刚刚好。

    关灯睡觉!

    不一会儿,卧室门被打开。

    “哈喽老公!想我了吗!”陆瑶灯都没开,一个飞奔扑到床上,抱着她的人形玩偶亲了又亲,“刚刚我在楼下看到你这屋还亮着,一定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吧!”

    江秋白:“……”大意了。

    江秋白伸手打开卧室的灯,抱着陆瑶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衣服没换就上我的床。”

    陆瑶讨好地亲了亲,“哎呀,我太想你了嘛。”

    江秋白一向对她没脾气,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回吻了过去。

    大半个月没见,两个人都有点干柴烈火,差点没刹住车。最后还是江秋白先停了下来:“今天你太累了。”

    陆瑶如梦初醒。靠!差点就忘了正事了。

    可恶,美色误我!

    陆瑶从温柔乡里坐了起来,拍拍床:“裤子脱了。”

    江秋白无语:“我看你不是想我,是想我的屁股。”

    陆瑶嘿嘿一笑:“一样的一样的。快点。脱光光。”

    江秋白淡淡道:“给我一个理由。”

    “我打你还需要理由?”陆瑶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江秋白:“当然要,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陆瑶担忧地捧起江秋白的脸:“老公,你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

    江秋白翻了个白眼。心说我不先定个调,让你敞开了玩,指不定被玩成什么样。明天能不能起来都难说。

    陆瑶忍痛道:“好吧,那我们就走流程吧。”

    江秋白一怔,怎么就开始走流程了?“老婆,我开个玩笑。我的屁股不就是用来给你出气的吗?你随便教训。”

    陆瑶眨了眨眼:“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江秋白:“……”

    江秋白扶额,怀疑是晚上给江问辅导功课的时候被气坏了脑子,要不怎么能干出这种蠢事?

    陆瑶提醒道:“老公,时间不早了哦。”

    “知道了。”江秋白认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卧室门口面对卧室门站着。门上还嵌着一块全身镜,江秋白和里头的自己大眼瞪小眼,相顾两无言。

    所谓的走流程,就是家法流程。

    先自我反省,做错了什么事,要怎么罚,反省得到位了,就按反省的内容执行,反省得不到位,就先按反省的内容罚一顿,再重新反省,直至到位。

    一些没经验的,光在自我反省这块儿就能把自己搞得屁股开花。更别说之后的他省。

    江家的家法历来就分为两个部分。

    一个自省,是用来惩前的,一个他省,是用来毖后的。他省是管教者对被管教者的约束。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故意要立威,根本不会动用家法。普普通通训两下就差不多了。

    陆瑶从背后抱住江秋白:“老公,你现在怎么这么听话了?我还是喜欢刚订婚那会儿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江秋白无奈道:“我又不傻。”

    陆瑶:“你刚刚不就傻了一下。再傻一下嘛。”

    江秋白:“……”

    江家人天生反骨,像野马一样不受拘束,祖上历代必出反贼,江家因此七零八落,摇摇欲坠。后来有一代家主就制定了家法,来给江家人收缰。

    那以后,每一个江家人出生,都要去家主那请一把戒尺,作为江家人的缰绳。

    这条缰绳前半生握在父亲手里。

    后半生就握在配偶手里。

    这就是江家家训里的“在家从父,出家从偶”。

    一般在订婚当天,这条缰绳就会被交到配偶手里,而等配偶真正掌握住这条缰绳后,就是婚礼的开始。

    对于江家人来说,被父亲教训那是天经地义的。

    但是被配偶教训就不太能接受了。尤其教训的方式还是打屁股,是个成年人都难以接受。江秋白又是个格外强势的人,更加不可能让一个女人骑到他头上去。

    所以订婚就是拉锯的开始。

    江秋白和陆瑶算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一块儿长大。但两个人的关系很长时间内都算不上好。

    江秋白小时候酷酷的,谁都爱答不理,陆瑶就是个人来疯,跟谁都玩得开,两个人谁也看不上谁。陆瑶嫌弃他装逼,江秋白嫌弃他聒噪,两人一见面就掐。水火不容的势头让两家头疼了许久,甚至想过要不然解除婚姻,免得结亲不成反结仇。

    在又一次差点打起来后,两家终于决定不强求。结果这俩冤家反倒伉俪情深起来了,死活不肯解约。

    江秋白说:“我的人到死都是我的人。”

    陆瑶说:“谁也别想抢走我老公!”

    两家家长:“……”对不起,是我们棒打鸳鸯了。

    于是虽然不懂年轻人在玩什么,但是看起来这婚好像必须结的样子,双方家长选择了沉默。

    一直到十八岁,两个人顺理成章地订了婚。当天江父就把戒尺交到了陆瑶的手上。

    陆瑶懵懵的,这是闹哪出?

    江中清就跟她讲了江家旧事。陆瑶震惊了,虽然她一直知道江家规矩严,小时候也没少见江秋白挨揍,但那是小时候,她以为长大了就不会再那样了!

    结果你告诉我,你江家的教育贯彻一生?成家立业了也逃不过要被打屁股的命运?

    江中清道:“江家人一旦没人看着,就会步入歧途。”

    陆瑶试探着问:“秋白现在还经常挨打吗?”

    江中清笑了笑,把江秋白喊了进来。“裤子脱了。”

    江秋白扭头就走。

    “三。”江中清慢条斯理地开始倒数。江秋白又硬着头皮走回来,故作镇定道,“干什么!”

    江中清没理会他的外强中干,笑眯眯地说:“你未来的老婆问,你是不是经常挨打。我该怎么回答呢?说是岂不是显得你很不懂事,总是犯错,说不是又太为难我这个老实人了,所以还是你自己回答吧!”

    江秋白刚要否认,江中清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不把屁股亮出来看看,谁知道你有没有说真话。”

    陆瑶听到这儿哪还听不出来,这肯定刚挨过打。

    没准屁股还红着呢!

    陆瑶没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哇,在外头人五人六的酷哥,居然在家光屁股挨揍。

    江秋白恼羞成怒:“你再笑!”

    陆瑶躲到江中清背后:“我就笑。哈哈哈。怪不得今天我打你你都没还手,搞了半天是屁股痛啊?”

    以往陆瑶碰他一下,就没有不打回来的。如果没人上前拉架,两个人能围着cao场你追我赶十来圈,直到陆瑶没体力了,被他抓住,以牙还牙。

    今天陆瑶不小心碰到他,然后拔腿就跑,结果发现对方根本没追,这可稀奇了,陆瑶于是又跑回来,趁其不备一巴掌拍他屁股上,打完就跑,跑得飞快。于是她就没看到,那一瞬间江秋白冷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