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短篇集(虐)_《最後的体面》消防员am;遗体修复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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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体面》消防员am;遗体修复师 (第1/3页)

    叶云州第一次见到陆承修,是在某天的殡仪馆走廊。

    那天他刚从火场回来,手臂被烫出水泡,制服上还有烟灰和焦味,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捏着一张移交单,指节白得发冷。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可他每次来,都觉得自己像被判了刑。

    走廊很长,灯光冷白,墙面乾净得过分。叶云州盯着地砖上的反光,突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个穿着深sE工作服的男人走出来,戴着口罩,手套还没脱,眉眼很淡,像不太属於人间。

    他看见叶云州,停了停。

    然後,他走过来,接过那张移交单,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是消防?」

    叶云州点头。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名字栏,像是例行公事。

    「陆承修。」他说,「遗T修复。」

    叶云州愣了愣,喉结滚动。

    「……辛苦你。」

    陆承修抬眼,目光落在叶云州的手臂上,那里的烫伤还在渗血。

    他没说辛苦。

    他只是很淡地说了一句:

    「你也一样。」

    那一刻,叶云州忽然觉得x口像被什麽堵住。

    他第一次在这个地方,听到有人对他说——你也一样。

    後来他们见面的次数,开始变得不正常。

    火灾、气爆、瓦斯外泄、工厂爆炸……每一次,叶云州拼命把人从火里拖出来,拼命把氧气罩扣上去,拼命按压x口。

    可有些人就是回不来。

    他们被救护车带走,最後又被送到这里。

    交到陆承修手上。

    叶云州越来越讨厌这条走廊。

    可他每次走进来,都能闻到一GU味道——不是屍臭,也不是消毒水。

    是一种很乾净的味道。

    像冷水洗过的白衬衫。

    像深夜的雨。

    像有人把自己收拾得很T面,才去面对Si亡。

    那是陆承修身上的味道。

    有一次火场很大。

    一栋老旧公寓,楼梯间被烟封Si,里面困了很多人。

    叶云州冲上去的时候,耳机里全是队友的喊声。

    「云州!右侧窗有火舌!小心!」

    「云州!快撤!天花板要塌了!」

    他听不见。

    他只听得见里面有小孩在哭。

    他找到那个孩子时,孩子已经昏迷,脸被烟熏得发黑,呼x1很弱很弱。

    他抱着孩子冲出火场,跪在地上,拼命做CPR。

    他按得手都在抖。

    他一直按。

    一直按。

    按到救护人员拉开他,说:

    「先生,已经没有心跳了。」

    那一刻,叶云州整个人像被cH0U空。

    他坐在地上,手指上全是灰、血和烟。

    他抬头看着天空,觉得天是黑的。

    三天後,他在殡仪馆见到陆承修。

    陆承修穿着那套深sE工作服,手上拿着资料,走过来时步伐很稳。

    叶云州站在走廊边,眼神像没回来。

    陆承修停在他面前。

    「那个孩子。」陆承修说,「我修好了。」

    叶云州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陆承修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在火里烧坏的英雄。

    「你想看看他吗?」陆承修问。

    叶云州喉咙发颤:「……我可以吗?」

    陆承修点头。

    「可以。」

    停灵室很冷。

    叶云州走进去的时候,脚步很慢。他看到那个孩子躺在那里,脸乾净了,头发梳好了,嘴角像是睡着一样微微放松。

    像没有痛过。

    像没有被火烧过。

    叶云州站在旁边,突然觉得自己心脏被撕裂。

    他救不了他。

    但陆承修让他T面。

    叶云州转头,看着陆承修,嗓音沙哑到几乎破碎:

    「你怎麽做到的?」

    陆承修沉默了几秒。

    「我也救不了他。」他说,「但我能让他T面。」

    那句话像一把刀,直接cHa进叶云州x口。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变得奇怪。

    不是朋友,也不是陌生人。

    更像是两个人站在同一条裂缝的两端——

    一个拼命救。

    一个拼命补。

    叶云州开始习惯在出勤後来这里。

    不是为了移交文件。

    而是为了看陆承修一眼。

    他说不清为什麽。

    可能是因为陆承修看他时,不会说「你尽力了」。

    也不会说「别自责」。

    陆承修只会很平静地看着他,像在告诉他:

    我知道你做了什麽。

    我知道你想救。

    我也知道你救不回来。

    他们真正开始说话,是在某个凌晨。

    叶云州出勤完,手臂烫伤,脸上还有擦伤。他站在殡仪馆外面cH0U菸,火星在夜里一明一灭。

    陆承修刚下班,手里提着袋子,里面装着他的工作手套和工具。

    他走过来,停在叶云州旁边。

    「你不该cH0U菸。」陆承修说。

    叶云州苦笑:「我知道。」

    陆承修看了他一眼。

    「你每次都说你知道。」他说,「但你每次都做。」

    叶云州把烟掐掉,低声说:

    「我不cH0U,我就会一直想。」

    「想那些我救不回来的人。」

    陆承修沉默很久。

    最後,他说:

    「你救回来的那些,你也没想。」

    叶云州一怔。

    陆承修的声音很淡,却像刀子。

    「你只记得你失去的。」陆承修说,「你不记得你救过的。」

    叶云州低下头,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1

    他想反驳。

    可他反驳不了。

    有一次,叶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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