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3伺候兄弟的父亲(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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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伺候兄弟的父亲(上) (第1/1页)

    跟寥落但宁静的燕府相比,白府森冷肃穆。

    白家祠堂里,更是檀香混着血腥气在空气中浮动。

    白梦卿跪在祖宗牌位前,上身赤裸,后背纵横交错的鞭痕渗着血珠,顺着紧实的腰线滑入裤腰。

    他黑发散乱,唇色苍白,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刃。

    “知错了吗?”白父手持浸盐的牛皮鞭,嗓音沉冷。

    白梦卿低笑,喉结滚动时牵动锁骨处的淤青,那是昨夜燕父留下的齿痕。

    “父亲想听什么答案?”他仰头,汗湿的睫毛下眸光潋滟,“说孩儿不该爬燕伯父的床?还是不该……”指尖抚过腰侧红痣,“用这儿伺候他?”

    鞭风呼啸!

    “啪!”

    新伤叠旧伤,白梦卿闷哼一声,肩胛骨绷出凌厉的弧度。

    汗珠顺着脊柱沟滚落,没入腰窝深处,在烛光下泛着yin靡的水光。

    白父呼吸一滞。

    他忽然发现,儿子早已不是记忆中单薄的少年。

    宽肩窄腰的轮廓在伤痕下愈发鲜明,胸口两点茱萸因疼痛挺立,腰腹肌rou随着喘息收缩,连肚脐都生得精巧,像一枚诱人戳弄的凹窝。

    “你竟甘居人下?”白父猛地掐住他下巴,“我白家儿郎——”

    “父亲嫉妒了?”白梦卿忽然舔过他虎口,舌尖温热濡湿,“燕伯父夸我腰软,您不想试试?”

    白父瞳孔骤缩。

    却见儿子已自行扯开裤带,素白绸裤滑落膝头,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内侧还残留着暧昧指痕,膝窝泛着情事后的薄红。

    “您看,”白梦卿跪坐着分开腿,指尖划过腿根青紫,“燕伯父的手,比您想的更粗暴。”

    白父喉结滚动,鞭柄“当啷”坠地。

    他鬼使神差抚上那片淤痕,掌心触及肌肤的刹那,儿子忽然战栗着呻吟出声:“嗯,父亲的手,倒是比他暖和。”

    祠堂的空气陡然黏稠。

    白父猛地将人按倒在蒲团上!

    祖宗牌位在撞击中摇晃,他粗粝的掌心掐住那截细腰,惊觉掌心竟能完全环拢——这腰天生就该被男人握在手里逞凶。

    “逆子!”

    他撕开那碍眼的绸裤,却见臀瓣上赫然印着掌痕,两团软rou被掐得充血泛粉,腿心还黏着未干的白浊。

    白梦卿扭头看他,唇瓣嫣红如涂朱:“父亲也要,教训这里吗?”

    供桌在撞击中吱呀作响,牌位“咚”地砸落在地。

    白父掐着儿子的腰凶狠顶弄,蜜色胸膛紧贴着他后背,汗液交融时,竟分不清是谁在发抖。

    白梦卿向来不是为他所喜爱的儿子,此刻被他撞得十指抓地,腰窝深陷成诱人的弧,臀rou却在拍打下泛起让他难以移开目光的艳色。

    “父亲比燕伯父,更凶。”他断断续续地笑,忽然反手摸向二人交合处,“但这里,吞得下更粗的。”

    白父目眦欲裂,猛地拽起他长发:“你就这么贱?”

    白梦卿被迫仰头,喉结在父亲掌下脆弱滚动:“是您,教我要孝顺。”

    他忽然蜷起脚趾,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父亲顶到儿子最深处了。”

    烛泪滚落,祠堂幔帐无风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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