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北坊纸鸣夜行影缝 (第3/3页)

墙影，落在渠边。

    渠声果然被改，原本的「慢、快、快、钩」被生y地换成「快、快、慢」，节奏间还夹着一线杂音，足以让纸鸣索全盘失效。陆玄策膝压渠沿，将纸匣中的原律与现声b对，双指同时在渠壁上捻出两缕细短，JiNg准嵌入改动处，使原律重新覆盖在杂音之上。

    就在最後一笔落定的刹那，渠口另一端传来急促的金属碰击——那是不属於镜楼的节奏，轻快、刁钻，带着试探意味。随即，一道瘦削的影子从暗处跃出，手中握着的并非声铁，而是一柄被纸缠满的短杖，杖头垂着三枚微亮的磷珠。

    「原律，交出来。」那人声音带着笑，却像水面下的刀刃，暗藏不容拒绝的锋意。

    陆玄策没有答话，反手将纸匣收进内衣，身形往後一错，竹尺在指间翻转，发出一声极轻的半急——足以引动暗渠内残留的杂音反冲。磷珠在那人手中剧烈颤动，映出一道道不规则的光纹，照亮他半边面孔——竟是一张覆着半幅纸面的年轻脸。

    「谱巷的人？」陆玄策心中一震。

    对方却只是冷笑，脚步一踏，整条暗渠的拍律被瞬间拉长，变成诡异的慢、慢、急、钩——这是诱捕律，一旦陷入，便会被声势拖入对方的节奏中。

    陆玄策识海一紧，强行将「短」捻成三扣，反嵌进自己的x肋节奏，才稳住脚步。可他明白，这只是试探——真正的攻势，下一息便会至。

    远处，北坊的更鼓声敲响了三更。纸鸣索在渠壁间微微颤动，像是在催促他——送出原律，趁还来得及。

    陆玄策目光一沉，竹尺缓缓抬起，指腹在背纹上划出第一道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