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的幸福_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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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第2/5页)

躺椅边,深邃的黑眸是温暖的笑意,“这样睡觉不累么?”压低了声,在边缘坐下。

    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的腰快断了,请拯救一下你妻子。”移开摊在鼻子下的医书,在背后一轻时,长长嘘了一口气,终于能解放了!

    他将孩子们抱到床那边,盖好了被子,才回来坐到躺椅边,大手轻轻的按压着我的后腰,低沉的笑放得很轻,“负责教导儿子们的管事说他们很聪明,将来会是大人物。”

    翻白眼,“我才不要什么大人物,乱世里能保身就很了不起了,他们能平安成长,快乐又自由,有目标不惹人讨厌就好。”

    “要求真低。”他轻笑的抱起我,自己坐靠入躺椅,将我放在他结实的腿上,“过了年,我估计会立即开仗,所以吩咐成廉和魏越初三就动身,你若想孩子了,就在这几天里多疼疼他们。”

    反手r0u着后腰的我做了个鬼脸,“是满疼的。”每每都喜欢把我当玩具压扁扁,算不算潜在的恶习?一定得纠正过来才行。

    温热的掌心托住我的下颌,他笑着,眼神深邃又柔情,“依旧孩子似的,真不敢相信你已经为我生了两个孩子。”

    挑了挑眉毛,嘻嘻笑起来,g住他的脖子,“神奇吧!”我也不能相信居然能忍受生出两个小孩的过程,回忆起来,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噩梦!”

    他微笑的搂住我,让我俯在他健壮的身上,浑厚的嗓音满是nongnong的感叹,“真神奇。”

    事实上,三岁左右的小鬼头还是不大听得懂我在说什么的,而且他们还非常顽固的只按照他们小脑瓜里面的思路去考虑以及做事。所以当我们三个外出买年货或者在院子里哈喇聊天时,往往不到一刻钟,一定不是他们扑倒我,就是我快一步转身拔腿而逃的让他们追。

    我觉得我已经很忍让了,可某日被高顺瞧见我们母子三个的相处方式时,居然端着那张木讷的脸连连摇头说我在以大欺小,还蹲下身,认真的对两个小孩子解释我说的大半话都可以直接过渡为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和三岁未满的小孩子还真能讲大道理啊?我咧!那不叫胡说八道,那叫被迫跟随童龄的思维方式!他以为我愿意吗?说话得装成娇娇腻腻,单字音一定得纠成重复双字音节,还要故作惊讶的配合两个小的每一个自认为很伟大的发现……

    当我在高顺背后,高高抬起脚,准备一脚用力给踹下去的时候,却被突然出现的吕布好笑又好气的整个抱起,好解救他过于愚忠的属下,结果那两个小的居然以为是新游戏的追过来,围着他们爹的腿边团团转着nEnGnEnG大叫着也要抱。

    高顺在一边已经一脸很放弃我会是个成功母亲的表情。

    我也很明智的放弃企图当一个成功母亲的努力了……算了,任其自然,还能如何。

    于是天天被压扁扁,一直到大年初三,成廉和魏越再度很辛苦的将他们运送回天水,我才得以解放。r0u着酸痛不退的后腰,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Ai去压倒他们的爹,我有把他们丢到吕布背上的说,可他们就是不感兴趣。

    他们的爹语气很可疑的带着幸灾乐祸猜测,这是男人的天X,对于软软又香香的nV人来说,压她们自然b压y邦邦的男人要好得多……

    听听,这是人话么?

    一开春,曹C拔军直袭定陶,没有成功。与吕布的交战胜败各半,随后在夏日里,攻击矩野,镇守矩野的吕布的下属薛兰、李封向吕布求救,吕布领兵未至,薛兰已败,吕布撤走。曹C再攻矩野,而吕布则从东缗与陈g0ng再战。

    吕布大败,定陶被曹C三次进攻终于占领。

    “败了?他没受伤吧?”当摆讯传来时,我正捧着本医书窝在躺椅上扇扇子纳凉,高顺急匆匆的自门外走进就丢下个爆炸X的消息。

    “温侯没事,已命陈g0ng带兵趁夜往刘备处去,他正往濮yAn这边赶来,请毁公子收拾行李,一同前往徐州。”高顺面容依旧木讷,一点没有着急或慌乱,反而有点从容不迫的架势,仿佛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发展似的。

    眯了眯眼,起了身,整理一下身上的薄衫,我皱起眉,“你确定他没事?”

    高顺很肯定的点头,“温侯传回来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安然无恙,毁公子请放心。”

    垂眼看到握着书卷的手在微微打着颤,不动声sE的转过身,走入屋内,开始收拾原先就整理好随时走路的东西。“吕兄率的兵几乎全是陈g0ng的衮州兵,万余的人怎么拼也不该败得这么快吧?”算算日子,两军交战连对垒的一贯状况都没有发生,直接就败掉了?

    高顺走到在我面前,拎起几个沉重的包袱,“我已经命令所以并州士兵整装待发,一待温侯回来,立刻起程。”

    如果把高顺带上,他不会吃败仗吧……明知他不介意战争的输赢,还是为着他的安危稍稍的受了惊。他赢了还好,要是输了……甩甩头,努力弯出个笑来,就算输了,他那匹天下闻名的赤菟马也会把他带回来的。

    “毁公子?”高顺不知何时把屋里所有的包裹都搬完了,在我面前低着头看我,木讷的脸上有着难掩的担心,“温侯不会有事的,别怕。”

    我笑,“不碍事的,见着他就不会这样了。”身T有些冰凉,这是每一回他出战后我总会出现的状况,他一回来便会恢复原样,可以用两个字描述——担心。

    时刻跟随在我身边的高顺自然知道,只是依旧不掩关心和担忧,“毁公子,我们去城门口等吧,马车就在院外。”

    “好。”攥紧了手里的医书,我深呼x1一口气,朝外走去。

    上了马车,行驶到城门口,高顺营中的士兵已全部在城外待命,就等着吕布回来。

    几乎等得天荒地老了,天边的那条线上才跃出那道高健的身影。

    哽在喉咙里的气慢慢的舒缓下来,绷了不知多久的腰板也松垮下来,听见骨节噼里啪啦的声音,自己都想笑,但更多的是释然。

    “全军出发!”纵马奔近的吕布给了短暂的命令后,将缰绳丢给迎接的小兵,自己跳上了马车,挥下了车帘。

    马车摇晃行驶的瞬间,我已在他怀抱里,被用力的搂紧,深深的吻住。

    用尽全力的回抱,胡乱m0索着他的身躯,就怕哪里m0出个大洞来,当他埋入我的肩窝,吻咬我的颈子时,我还是没停止对他的探索。

    许久,确定了他毫发无伤,我才缠住他的腰,绽出个笑来,“嗨,你回来了。”

    风尘满脸,疲倦在身,他的笑却如此温和,眼角深邃的细纹扬起,漆黑深幽的鹰眸里闪着亮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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