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的幸福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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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他笑得玩味又有趣,“这一带的通缉令不是各城郡一致的么?那三个男人是洗劫了十数家巨富的通缉犯,城门口有贴画像,有些人剃了胡子就以为不会被认出来了。”最后一句很恶意的直接砸到他脸上。

    胡子以外的皮肤开始泛红。

    另外两个男人这时的目光是完全的惊讶和纯粹的赞赏。

    “有能力驱使小乞丐偷钱的,不应该只有三个人,想去拿赏金,顺藤m0瓜下去可以抓到更多人。”随意道,重新望向街道。乱世就是这个好处,罪犯多多,赏金也很充足得可以让聪明人赖以为生。

    英俊男人不亢不卑的抱拳道:“这位小公子可有兴趣今夜到我家主公府上小聚?”

    实在是没心情应酬,我很随意的盘起双臂搁上桌,再将脑袋歪到手肘上,叹气了,拖着调子懒懒道:“我现在很郁闷,你们能让我开心么?”

    大胡子男人这回不出声了。

    倒是曹C笑得恣意,“敢问是因何事?”

    “自古情最伤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人,为什么我还是不快乐?”像是在问他们,其实是在问自己,“男人要闯出一番事业的同时,就无法兼顾家室,这到底是谁规定的?鱼和熊掌应该有条折中的法子双双兼得才对。”

    风花雪月的东西,我以为能吓跑他们,结果失败。

    曹C轻笑一声后道:“人X本贪婪,凡事但求平等或胜余,情事亦同,一旦计较了付出的多少,开始在意值得与否,自然就不会快乐。”

    闭目思索,原来是争风吃醋么?介意他生命里有其他的nV人,有广阔的事业,留给我的只有一点点,所以我觉得委屈,却又虚伪的想当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所以学着他对待我的方式容忍,劝慰自己要心x宽大。

    下场是无法和他G0u通,牛角尖钻得越来越深,最后很消极的逃避开去,落得现在我四处游荡,还一个劲的纳闷自己为什么无法开怀的愚蠢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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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明白了。”想通了,于是抬起头绽出个很大的笑容,“凡事关己则乱,原来是这个滋味。”

    他微笑,“小公子聪悟,一点就透。”

    挑眉而笑,“阁下妙言,领教了。”起身爽快的作揖,“既然明白了,那我也该回去了,多谢阁下指点。”

    大胡子一怔,目光扫向他前方的曹C。

    曹C也不为难,起身抱拳,姿态大度,“小公子心X清雅,日后定当侍侯明主。”

    他在暗示我去抱他大腿求官?有趣的笑弯了眼,“明主可以由下属和百姓推举,忠义就得自身表现了,轻易换主,好听点叫弃暗投明,难听点就叫见利忘义或者忘恩负义了。”举手在头上画个圈,“这么大顶帽子压下来,臣子,不好当哪。”

    不管他们的脸sE有点发绿,任X的嘻嘻笑着摆手,“我走了。”

    听见曹C在背后吩咐:“元让,送小公子。”

    有意思的微笑了,下楼付帐取行礼,英俊的男人送我一直无言到客栈门口。好笑的扬起了眉毛,利落翻身上了马,低头对他道:“太守气度非凡,敬佩了,请夏侯兄转告太守,日后我定会上门拜访。”

    在他愕然得说不出话的表情下策马离去,心里是难掩的倾佩。曹C是闻名的少年轻狂,竟然可以转变得如此豁达气度,不谈战场上的杀戮,光看他求才的姿态,就叫人暗自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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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g我的事啦,再佩服,也不可能跑去他手下当差。以前跟着董卓十几年,好歹也混到了个四品官,如今好不容易退休了,才不要轻易又回官场去累Si累活。

    又不是白痴。

    现在唯一的目标是回长安,找让我思念的冤家,扑到他怀里去撒娇抱怨,把他给惹得毛毛的说不出话来,以作这段日子我不好受的报复,哈哈!

    结果还没到洛yAn,就听到了震惊的消息。

    董卓的旧部李傕、樊稠、李蒙等十几万众合围长安城,吕布刺伤郭汜后,往中原方向撤走。

    脑子轰然在瞬间炸掉,Ga0什么啊?担心又焦急,只能一路上边打探消息,边顺着吕布撤退的路线追去。

    先奔到扬州的袁术处,然后发现不对,说袁术拒绝接受吕布入城,来不及恼火了,只能急匆匆的再次北上。抵达河内时,吕布不但不在这里,还让我很惊喜的看到城门边上贴着大大的通缉他的告示。

    无言的盯着土h砖墙上的宣纸水墨肖像画,嘴角cH0U搐,我说不出话,g笑着望向天空,上马走人。

    这一回追到冀州,袁绍的地盘,人依旧不在这里,不过总算有了他的确切驻扎地点。

    他带兵和袁绍跑到常山去砍张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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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喘吁吁的往常山赶的时候,运气超级好的在半路上就遇见了杀成一堆的混乱战场。

    头痛的捂住脸SHeNY1N,拜托,我要找人,他们堵在路上杀来杀去的存心不让我过去嘛!

    翻着白眼等待了很久,仰望日头,未及晌午,战事正酣,看来我昨晚没睡觉赶路的决定是错误的,否则一觉之后再抵达这个地方,撕杀一定接近尾声,等不了多久就能顺利通行。

    大概感觉到我的不耐烦,就连跨下的马儿也开始急噪的喷气原地反复走动起来。

    安抚的拍拍马的脖子,不是很抱信心的安慰道:“人总是得吃饭的,再打也不会打到天黑去。”相信一顿早膳应该没那么厉害的能让他们撑到晚上,肚子还不咕咕叫。

    马儿很不给面子的嘶笑一声。

    叹气,认命了。“万一真打算缠斗到天黑,那也不是我的错。”昂起下巴闭眼感受风向,揪起缰绳,掉转,往来路上的树林里奔去。

    进入树林深处,跃下马,找来些g柴,生起火。当火焰燃烧起来,拔出匕首,削下生长的树枝,连枝带叶的丢入旺盛摇曳的火苗中,黑烟顿起。

    马连连喷气着后退。

    “不成,你也得来。”揪住缰绳,y是把它牵过来,和我一起站在下风处,让呛鼻的浓烟熏得全身都是烟火味。咳嗽的松开缰绳让马儿逃开,我蹲下身,抓起些灰烬,犹豫了很久,才g笑的合上双眼抹上脸及身上g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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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我走向马的时候,它很g脆的扭开头去。

    瞪它,“你不想跟我一样,就乖一点。”抓过缰绳,翻身上马,咳掉喉咙里的烟后,咧起个笑来,“牺牲了这么多,我会讨回来的。”

    策马奔驰,靠近战场时,停下来,将地上尸T头上的黑布巾包到脑袋上,才义无返顾的冲入沙场中。

    “主将在哪里?”我揪住个同样包黑头巾的骑兵,扯着嗓子就喊,企图盖过周围呐喊的嘶吼。“敌方派人烧了我们的大营,主公派我来命主将撤回增援!”

    “什么?!”骑兵一脸惊骇,连忙和我四处张望,“我也不知道主将在哪里,你去那边找找,我往这边!”说着慌张一个个询问过去。

    我则见一个黑头巾的,就吼一次找主将的理由,还得躲闪那些不长眼睛的箭矢及不知打哪里刺来长茅。大夏天的这么运动,很快就汗流浃背,不用袖子去抹汗,也知道自己的脸变得一定很恐怖。

    空气中飘着浓郁的血腥和淡淡的燃烧烟味,撕杀纠缠的战场很快就出现黑头巾的一方SaO动后撤,另一方则在莫名其妙中边追边砍。

    整个战场缓慢的向右方移动,而我则拼命的往左边冲,很命大的毫发无伤的穿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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