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10/12页)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也不是复盘、这是某种游戏开始前的简报。

    只是没人知道玩家总共有几个，或谁才是最早丢出骰子的那一个。

    ?他走进警备总署的隔离舱厅，警卫们看着那个陌生人，就像看着一颗尚未爆炸的反应堆。

    ?那男人坐在玻璃墙前，黑衣黑靴，脊背挺直，双手安静地放在膝上。舱室里的灯光照不进他的脸，只见轮廓瘦长、眼神Y沉，像是从什麽地方被压缩出来的影子。

    ?「你不是间谍，对吧？」艾萨克站在墙边问。

    ?「不，我只是个转述者。」

    那人低声说，声音不属於任何地区圈的语调，像是经过人工处理後的中X化腔调，甚至听不出X别。

    ?「转述什麽？」

    ?「深红反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会有一场失控的连锁。你们会开始互相怀疑，联盟会崩解，火星会反咬，邦联会内战……而你，艾萨克?柏格，要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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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眼神像是什麽都看穿了。

    ?「不要再相信任何已经Si掉的敌人。他们只是换了面具，还活着。他们现在在你们里面，在新闻稿里，在投票站後，在教堂讲坛下。」

    ?「……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我是见过结局的人。」

    ?他站起身，自行向拘留舱走去，毫无挣扎，也没有要求。

    他的脚步像一个老兵，又像是一具已经接受命运的行刑人。

    ?整个房间静默无声，直到数据终端显示他的身份核对完成：

    ?【纪录：无】

    【出生纪录：无】

    【基因资料：未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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