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米纳米?加尔西亚(4) (第3/3页)

自觉地叹了口气。

    「啊……」自动门滑开。对上眼时，桔梗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她恢复了以往那老神在在的自信状态，手里还提了袋咖啡蛋卷礼盒，丝毫未见当天不欢而散时的疲惫和畏惧。「两个礼拜不见罗，顾问大人。」

    「……」男人侧身，微笑示意她入内。「好久不见，组长。我听说您去北部出差了，所幸贵部门这阵子也没发生什麽意外。」

    「您，又您？」桔梗说，「别换回来吧，我觉得你挺好的。」

    「哈哈，组长想要我怎麽称呼都行。」

    nV人把垂在脸颊旁的发丝拨到了耳後，眨了眨眼。就算是对外貌的理解与兴趣近乎於零的自己，都能看出这位贵客今天是特别梳妆打扮而来，可他无法判断对方是因为刚从大都会返乡，或单纯心情好。

    「是吗？那不如直呼我的名字吧？」nV人笑道，「叫我桔梗，如何？」

    「……」

    「不要这麽冷淡嘛。」桔梗把蛋卷礼盒推到男人面前，「给你，算是我的小小赔罪。」

    「哪有什麽需要赔罪的事？谢谢组长。」男人接过纸袋，视线却未从nV人的脸上离开。「……组长来这趟总不是为了给我送伴手礼吧。」

    这一问，让男人成功捕捉到了那余裕神情中的几丝破绽，桔梗本人大概也注意到了，但这并没有使她退缩。

    「你还要继续叫我组长吗？」

    「称谓这种事本来就不是说改就改的。」

    「是吗？」她直视着男人的双眼，「我的话倒是没问题喔？例如说，要我从今天开始称呼你南顾问之类的。」

    男人的瞳孔本能X地放大，他看着眼前之人g起嘴角，从身旁的包里取出了一本厚重的资料夹。

    「你的教授很以你为傲，对於那本没能发表的论文耿耿於怀，到现在还把你缴交给他的一整本原稿保存得好好的。」桔梗把资料夹放到桌上摊平，翻开那页印有男人姓名的论文封面复印。「内文我也拜读了，完全能理解教授为何如此意难平。」

    「你……」

    「这些全是经由正当管道要来的东西。」nV人拍了拍那本重得能把人敲昏的册子，「我只是觉得既然要调查，那不如做得彻底点，把能合法获得的资讯都x1收一遍。殊不知因为顾问您在业界的名声太好，只要问对门路，那堆你想用新身分埋葬起来的往事，都会有人帮你挖出来。」

    「……」

    「我今天是来跟你谈条件的。」见男人不回话，桔梗接着说，「假如你愿意接受提案，我可以向你保证之後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停顿两秒，她又耸耸肩补了句：「当然，主任那边什麽都拿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长吐一口气，往後靠到沙发上。

    他眯起眼，笑笑地看向nV人：「你信得过我？」

    桔梗一愣。

    「不得不承认，这鬼地方的分工还真是细腻得恰到好处，连身为顾问的我都没能彻底m0清各部门确切的忙碌内容。扣除止痛药的试验，想必你也对於我的工作内容一无所知吧？」椽巳道，「但有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我在你眼皮子底下杀了两个人……这还只是出於我个人意愿的数目。」

    「……」

    「有着这样血淋淋的前提，你却愿意向我提案。为什麽？为了换取我留在这里服务大众的时间？」他问，「还是说这趟台北之旅对你造成了某种启发，被我那些不知真伪的背景资料给打动了，觉得杀人凶手也有值得同情的地方，决定大发慈悲饶我一命？」

    「……你讲话真的很难听。」

    无视了nV人充满怨念的呢喃，椽巳不以为然道：「总而言之，即使你信任我，我也没办法信任你。无论你的提案是什麽，我都不打算接受。」他伸手，用指尖敲了敲桌上那本资料夹。「上次我也说过了，最好别跟我有任何瓜葛，要是你真的相信我，就把这句话听进去吧。」

    男人说着就要起身，桔梗没有阻止他，她只是坐在原处，垂下眼眸，轻声开口：「……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帮你找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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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停止了动作。

    「想听我说了吗？」

    「你做了什麽。」他的眼神再度变得冰冷刺骨，如同两周前自己对那男孩说了几句冒犯话时的反应，杀气腾腾。

    「我什麽都没做。」经过两星期的沉淀，这次，吃味的情绪b恐惧来得更快更猛烈，桔梗不甘示弱地瞪向男人：「但我有很大的机会能在之後的专案中拿到棱皮人休眠舱的钥匙，你想必不知道这件事吧？也是啦，毕竟我们不是朋友嘛，连好同事也称不上。」

    「……」

    椽巳对於nV人有备而来的程度感到难以置信，他本以为在那之後潘桔梗便会从自己的眼前彻底消失，殊不知她如离开前说的那样，真的回来了，还莫名其妙地带着让人不得不坐下来听她开条件的本事。

    「顾问……跟我当朋友吧。」桔梗打破了静默，「这就是我的提案。」

    「你是不是疯了？」

    「有一点。」她没什麽迟疑地答道，「这问题我b你还早发现，事到如今也不是特别在意了。」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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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就，在意也没用吧，都到这地步了。」

    「……」椽巳又叹了口气，「我就是在问你，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

    桔梗眨眨眼，露出一抹看似无奈却又有些欣慰的笑容。

    「因为我想啊？」

    这世界上只有我不想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

    倘若事事真是如此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