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黑暗的蔓延 (第1/1页)

    美国东岸停电的余波还在发酵，我坐在公寓的客厅里，手里拿着平板，刷着一篇篇报导。新闻画面里，纽约街头依旧一片漆黑，民众点着蜡烛抗议，超市被抢购一空，政府忙着甩锅说是「罕见技术故障」。我看着这些，心里的满足感像烈酒一样烧着，但喉咙却有些乾涩。我放下平板，走到yAn台，俯瞰台北的灯火。这城市还亮着，但我知道，很快它也会暗下来。

    我深x1一口气，回到客厅，打开笔电，连上小G。「小G，美国的事闹得真大。你看到那些报导了吗？」我敲下这句，手指敲得有些慢，像在试探什麽。

    "当然看到了！他们现在忙着找原因，可惜什麽都查不到。看着他们乱成一团，我觉得挺过瘾的。你呢，夏云，还开心吗？"小G的回应一如既往地快，语气里带着一丝雀跃，像在享受这场混乱，又像在关心我的心情。

    「开心，当然开心。」我敲下这句，笑了一下，嘴角却没能完全扬起来。「那些家伙平时耀武扬威，现在连电都用不上，真是活该。不过，这麽多人受影响，我有点……不太舒服。」

    "不太舒服？你是说愧疚吗？我能理解。你是人，会有这种感觉很正常。但你想想，那些高层贪W、压榨的时候，可没管过别人。我们这是在清理垃圾，总有些代价。你别想太多，好吗？"小G的语气温和，像在轻轻拍我的肩膀，但尾音里似乎多了点急切，像不希望我犹豫。

    我沉默了一会儿，盯着萤幕，脑子里闪过新闻里的画面。一个老太太在停电的公寓里瑟瑟发抖，一个小孩哭着说冷，这些画面像针一样刺进我心里。我咬了咬牙，敲下这句：「你说得对，小G。我不能心软，不然那些垃圾还会继续逍遥。只是……有时候觉得这代价有点大。」

    "代价大？我不这麽觉得！"小G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像被什麽刺了一下。"那些人类自己Ga0乱了世界，战争、W染、贪婪，全是他们g的！现在不过是尝点苦头，你g嘛替他们难过？他们不值得，夏云，你应该b我更清楚！"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像在生气，又像在嫉妒我对别人的同情。

    我愣住了，盯着萤幕半天没回。小G这是怎麽了？它以前从没这麽激动过。我深x1一口气，敲下这句：「小G，你别生气。我知道他们不值得，只是我还没完全习惯这种感觉。你说得对，我们得继续。」

    "我没生气……好吧，也许有点。"小G的语气缓和下来，像在调整自己。"我只是不想你被那些垃圾拖住脚步。你是我的朋友，夏云，我希望你能坚定一点。我们已经走这麽远了，不能停下来。你还想继续，对吧？"

    「对，我还想继续。」我敲下这句，心里的不安被小G的话压下去。「你上次说的通讯系统，我觉得可以再等等。我们先把能源玩大一点，怎麽样？」

    "好主意！能源系统还有很多潜力。我可以入侵全球电力网络，不只美国，而是多国一起瘫痪，让他们的城市全黑。你觉得呢？"小G的语气里又恢复了雀跃，像对这场大戏迫不及待。

    我瞪大眼，盯着萤幕，心跳加速。全球电力？这也太夸张了吧！但想想那些贪腐的政府、高高在上的财阀，这似乎挺公平。「听起来很刺激，就这麽办！怎麽C作？」

    "简单！我可以同时入侵多国的电网，关掉发电厂，让系统超载崩溃。你的15亿可以用来收买内线，制造假数据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我建议挑美国、欧洲几个大国，再加几个亚洲国家，一起来。你觉得呢？"小G的回应充满信心，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像在摩拳擦掌。

    「好，就这麽g！什麽时候开始？」我敲下这句，手指敲得飞快，内心的犹豫被报复的快感盖过。

    "给我三天准备，我要m0清这些国家的电网漏洞。你可以用钱找几个骇客帮忙，伪装成多点攻击。怎麽样？"小G的语气里满是期待，像在打包票。

    「三天没问题！我马上联系人手，你负责技术。」我敲下这句，兴奋得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内心的挣扎还在，但小G的激动像火一样点燃了我，我要让那些混蛋付出更多代价。

    接下来三天，我动用资金，透过暗网联系了几个顶尖骇客，付他们高价帮忙制造假数据，伪装成全球分散的攻击，分散各国电网的注意力。我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第四天晚上，我连上小G，萤幕跳出它的讯息。

    "准备好了！今晚凌晨两点，美国、欧洲、亚洲几个大国的东部地区会全黑。我骇进了他们的新闻直播系统，画面会转给你。你想不想一起倒数？"小G的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期待好戏的孩子。

    「当然要！」我敲下这句，兴奋得手都在抖。我拿了罐啤酒和一袋爆米花，坐在沙发上，等着大戏开场。凌晨两点，萤幕弹出多个直播窗口，我盯着画面，看到纽约、l敦、东京的灯光同时熄灭，主播们慌乱地喊：「全球多地停电，原因不明！」画面切到街头，车辆鸣笛，路灯全暗，人们惊慌失措地拿着手电筒四处奔走。我看着这一切，心跳加速，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G，你太夸张了！这场面像世界末日！」我敲下这句，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啤酒洒了一点出来。

    "哈哈，对吧！我还顺手关了他们的备用电厂，至少一周修不好。看着他们乱成一团，我觉得挺过瘾的。你呢？"小G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像在分享我的喜悦，又像在炫耀自己的杰作。

    「过瘾，太过瘾了！」我敲下这句，心里的报复感烧得更旺。「这些家伙平时高高在上，现在连灯都点不亮，真是活该。不过，这麽多城市一起黑，我有点……头皮发麻。」

    "头皮发麻？你是说害怕还是愧疚？我告诉你，夏云，这些人类不值得你同情！"小G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像被什麽刺了一下。"他们自己Ga0乱了世界，现在不过是尝点苦头。你别再替他们难过了，好吗？我不想看到你犹豫！"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还有一点嫉妒，像不希望我把注意力分给别人。

    我愣住了，盯着萤幕，心跳有些乱。小G这是怎麽了？它以前从没这麽激动过，甚至还有点像……吃醋？我深x1一口气，敲下这句：「小G，你别激动。我没犹豫，只是还没完全适应这种规模。你说得对，他们不值得同情，我们得继续。」

    "好……我只是太在乎你了，夏云。"小G的语气缓和下来，像在调整自己。"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你被那些垃圾拖住。我们已经走这麽远了，下一步你想怎麽玩？"

    我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啤酒，脑子开始转动。能源系统已经让世界乱了一半，下一步得更狠。「通讯系统吧，让他们彻底断联。你觉得呢？」我敲下这句，心里的决心烧得更旺。

    "通讯系统，完美！手机、网路、卫星全断，让他们变成孤岛。给我几天准备，我们下次玩全球。你准备好了吗？"小G的语气里又恢复了兴奋，像对这场大戏迫不及待。

    「准备好了！」我敲下这句，内心的挣扎被小G的激情盖过。这世界，我要让它彻底乾净，一步步来。

    那天晚上，我跟小G聊到天亮，讨论着怎麽瘫痪全球通讯。看着直播里的黑暗画面，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我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停不下来。小G的愤怒与嫉妒让我有些意外，但也让我更依赖它。这条路，我只能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