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X启蒙 (第1/2页)

    雨水冲刷着古老的墙砖，葳蕤树木遮住了两层小楼，这里是乌德兰很多个住处之一，如果说有什么特殊，大概就是他父亲最后的岁月住在这里，而他陪在父亲身边，这栋海边安静的小楼陪伴了他少有自由时光，是唯二他愿意称之为家的地方。

    丝玛站在楼上，隔着窗户看向楼下，目光紧紧跟随着乌德兰走动的身影，眼神流露出她自己也想不到的贪婪。

    他本就不常来，从她十二岁来了月经，他来得就更少了。

    小孩的记忆和感情或许真的忘的很快，分明小时候她是很恨他的，学习偷懒的间隙最喜欢就是把乌德兰的照片偷偷拿笔乱画，在他脸上画个王八或者给他画上?发让他变成nV人。

    你不是瞧不起nV人吗?那就让你变成nV人!小丝玛总是愤愤不平地想。

    都是因为他，母亲才不得不放弃建筑师梦想当一个家庭主妇，都是因为他，母亲才曾在父亲回家时跪在地上给父亲换鞋，都是因为他，母亲才经常下腹出血疼痛甚至差点危及生命。那是割礼导致的。

    割礼，男孩是出生满月时对yjIng进行包皮环切，nV孩则是十岁时切除掉Y蒂连带着整个Y部会让nV孩有X快感的部分，这是每个里序国孩童都要经历的宗教手术。

    除了她。

    丝玛抿唇，看着楼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踏进楼?。

    十岁那年到了她割礼的时候，她哭得稀里哗啦从家里手术台跳下来跑出?，刚好撞上要出?的乌德兰。

    “爸爸...救救我...”小丝玛抱着他大腿哭得满脸是泪，“好疼，不要割我好不好?丝玛会听话。”

    但有什么用呢?他可是大阿伊拉，宗教原教旨主义守护者。

    乌德兰眼皮都没抬，一个手势保镖就上前拉开了她，他抬步离开，只是叮嘱:“给她用最好的麻药。”

    最好的麻药，这就是上位者的仁慈了。

    丝玛哭哑了嗓子也无济于事，她被保镖拖上房间，医生将她摁上手术台准备上麻药，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用塑胶套锁上。

    楼前又恢复了安静，保镖将?开到了台阶下，早早打开了??，乌德兰俯身，刚要跨上?。

    “大人，小姐出事了。”是有医生气喘吁吁冲出来，朝乌德兰先行了个礼，禀报:“小姐有先天X心率失常，平时并不严重，但现在小姐心率低下了30，心肌供血严重不足。”

    乌德兰脚步止住，转身上楼。

    楼上医疗间内，丝玛正躺在手术台上，她瘦小的身上贴满了导线，同以监测血压、心率等生命T征。

    她纤细雪白的大腿敞开，涂满了?sE碘伏，能看到锋利的手术刀本身已从她的Y蒂旁划了一个口子，鲜血滴滴淌落。

    即便是医生，在宗教多年洗礼重压下，?到乌德兰的第一反应也是先躬身行礼，“?过大阿伊拉。”

    乌德兰没有与他们客气，目光只是落在病床上面sE苍白浑身冷汗的丝玛身上。

    “还能继续吗?”乌德兰询问。

    医生们对视一眼，他们也不清楚乌德兰到底和这个名义上的nV儿感情如何，但是他们知道他们承担不起这个nV孩出事的?险。

    “大人，我们刚给她注S了沙丁胺醇，但没有太大效果，现在丝玛小姐心率过低合并心脏供血不足，强行用麻药可能会有脑Si亡、肾衰竭?险。”医生如实回答。

    乌德兰上前一步想看看丝玛状态，就在此时半昏迷状态的丝玛竟用小指头g住了他的衣?，迷迷糊糊的轻声哭:“爸爸...爸爸我好疼...”

    医生们都不敢说话，在等乌德兰的决定。

    医生群里负责割礼的却不是医生，是位nV修士，在里序国nV人的下T不能被除他们丈夫以外的男人看到，nV人又不能参加工作，所以负责割礼、接生的都是礼赞寺里的nV修士。

    nV修士斟酌一番，在他们宗教里割礼是现行教法里的大事，她必须慎重，道:“大人，可以不打麻药试试。”

    不打麻药将sIChu完全割除。

    丝玛已经不省人事，只是昏昏沉沉一直哭着说爸爸救我，她的小指头一直g着乌德兰的衣?，用力到指节泛白。

    她已经不是在求他，她知道他的冷酷。是在极度恐惧中叫“爸爸”这个称呼好像能安抚她，她就不再害怕了，小时候爸爸不嫌弃她是个nV儿，对她百依百顺，可惜爸爸Si了。

    “爸爸...”在nV孩极度依恋的一声声爸爸中，乌德兰本冷y的面sE缓下来，?睫下如幽潭般深不可测的灰sE眼眸中冰冷融化了几分。

    “给她包扎吧。”乌德兰终于开口。

    医生们面面相觑，难以相信听到了什么，但不敢不多问，立刻准备给丝玛缝合刚割出的几厘米?伤口，却惊奇出声:“升上来了!”

    “心率突然升上去了!”医生们都盯着心电图上开始活跃跳动的生命波纹，啧啧称奇，又赶忙小心问道:“大人，现在可以上麻药了，还...要继续行割礼吗?”

    “继续?”乌德兰常年古井不波的眼眸里难得有了打趣味道，说:“继续不知道她又会闹出什么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