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没有声音的报案人 (第4/4页)

衡看着梁福生，忽然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

    伤口不深，边缘却很整齐。

    「你的手怎麽了？」

    梁福生低头看了一眼。

    「刚才找钥匙时，不小心刮伤的。」

    「钥匙在哪里？」

    「在玄关的柜子里。」

    「带我去看。」

    梁福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那一瞬间的变化很短。

    短得几乎无法被察觉。

    但陆知衡看见了。

    他没有点破，只是示意对方带路。

    两人走到玄关。

    墙边有一个深色木柜，最上层放着一只金属钥匙盒。

    梁福生伸手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数把钥匙，每一把都贴有标签。

    陆知衡一眼就看见了书房的备用钥匙。

    它挂在最右侧。

    然而，钥匙盒底部有一道明显的刮痕。

    像是刚刚有人急着将什麽东西塞进去，又迅速关上盒子。

    「你说，你刚才来找过钥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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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找到之後，为什麽没有拿去开门？」

    梁福生张了张嘴。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回答：

    「因为……因为我还没来得及。」

    陆知衡看着他。

    没有再问。

    但他心里已经记下了这个答案。

    有时候，真正重要的并不是一个人说了什麽。

    而是他在回答问题之前，究竟犹豫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