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_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 第75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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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 第75节 (第2/2页)

死人最听话。”

    拔舌挖眼剁手,光是听着云黛的手臂都冒起颗颗战栗。

    谢伯缙见状,犹觉不够,继续道,“左右现在也无事,我再与meimei说一事。”

    云黛一动不动坐着,听他用清冷的嗓音道,“我先前与你说,嘉宁自小入宫,是太后膝下孤寂想养个孩子。嗯,其实是她年轻时手段狠辣,明里暗里沾了不少血,到老了吃斋念佛也挡不住心底恐惧,噩梦缠身,夜夜惊醒,总觉鬼魂前来索命。后来她寻了一道士,那道士叫她寻一女婴养在膝下,他可设法布阵,让女婴替她挡鬼避灾……”

    “啊!”云黛掩唇惊呼,这也太阴毒了。

    “很吃惊么?”谢伯缙语气还是淡淡的,“太后本就厌恶丽妃,觉得这法子甚好,即可挫丽妃锐气,又可挡灾。但丽妃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斗法,最后无妄之灾落到嘉宁身上。”

    云黛忽得对嘉宁生出几分同情来,缓了缓,轻声问,“这种神鬼之事,真的有用么?”

    “这个道士做完法阵,没几日便浮尸护城河里,心肝都被挖了出来,空荡荡一个窟窿。有人说他是泄露天机遭报应了,有人说他是醉酒摔进河里了,也有人说他是被杀人灭口了……”谢伯缙觑向她,微笑,“meimei觉得是哪种情况?”

    云黛忽然觉得背后阴嗖嗖直冒寒气,也不知是这故事吓得,还是见着他这微笑,咽了下口水,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既不知道,那便把你脑子里那些荒唐的想法都清出去。”

    谢伯缙见她知道怕了,眸光也不复先前的冷冽,软了语气,“你只要像寻常女子在家里简单度日就好。外头那些事,自有我…和父亲他们担着。”

    云黛闻言,先是点了下头,过了一会儿,又忽然抬眼望向他,嗓音轻软,“大哥哥,那你也别把我当小孩了。”

    谢伯缙眯了眯黑眸。

    云黛在他的注视下,陡然xiele气,耷拉下脑袋咕哝道,“好吧,也许在你眼中我是挺幼稚的……”

    “没有。”

    他冷不丁出声,云黛诧异看他。

    谢伯缙黑眸深邃,比上元节的月色还要清澈明亮,“没有把你当小孩了。”

    不知为何,云黛觉得他的目光和语气似是别有深意。

    不等她深究,马车停了下来,外头响起马夫的声音,“世子爷,云姑娘,到了。”

    谢伯缙弯腰掀帘,要下车前又忽而转过头对她道,“晚些我会安排翠柳回陇西,过几日再给你添个新婢子。”

    说罢,他下了马车。

    这边厢两兄妹没事人般回了王府,另一边五皇子气急败坏地砸杯子踢太监,府内乒乒乓乓杂响不断。

    亲信太监急哄哄迎上前去,跪行抱住五皇子的腿苦苦哀求着,“哎哟,殿下您手上的伤才包好呢,御医说了您得好生休养,切忌动怒。”

    “狗奴才还管到我头上了。”五皇子下颌紧绷,直接踹了个窝心脚过去。

    那太监被踹个后仰,捂着剧痛的胸口缓了半晌,再爬上前,一个劲儿的磕头哭道,“殿下气坏自个儿身子,岂不是叫那起子小人得意了?”

    五皇子打砸一阵也有些累了,撇着两条腿瘫坐在圈椅里,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恨意未褪,“那个谢伯缙实在是可恶!仗着些军功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迟早宰了他!”

    太监赶紧倒茶递水,“是,殿下养好身子,早晚收拾了他,先喝杯茶消消气。”

    五皇子一把抓过茶杯猛地灌了两大口茶,神色阴冷地转了转脖子,“还有那个小贱人,小爷有意抬举她,她却这般不识抬举……”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这回是不凑巧叫那谢世子撞上了,待有下回……”

    “呵,下回,下回爷非得把她弄到床上煮成熟饭不可。”五皇子目光阴鸷的骇人,咬牙道,“谢伯缙不是百般护着她么,我倒想看看他若知道他悉心护着的宝贝meimei在我身下承欢,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到时候谢世子没准还要求着殿下收了他meimei,给他meimei一个名分呢。”太监笑着奉承。

    五皇子想着那画面,心里畅快许多,再看那太监,略抬了抬下巴,“你这一肚子坏水的东西笑成这般,可有什么好主意?”

    太监赔笑道,“弄一个女人也不是难事,把人掳来……”

    五皇子皱眉,“那小美人本就少出门,这次好不容易才守到她。经过今日,她怕是越发戒备,就算出门身旁肯定也守着不少人。”

    这倒是难了。

    “有了!”那太监忽的眼前一亮,坏笑着凑到五皇子耳边,“殿下,不如……”

    一阵耳语后,五皇子眉眼逐渐舒展,薄唇高高翘起,“倒是个好法子,若此事成了,爷必有重赏。”

    第59章温泉池暖

    最后一场秋雨落下,长安步入初冬,空气都变得干燥冰冷,秋衫褪去,换上薄袄,映雪小筑院中那棵梧桐树的叶子全掉了,光秃秃的枝桠显得凄凉孤寂。

    谢伯缙的办事效率很快,那日从东市回来,不过一个时辰就遣人将翠柳带走了。

    翠柳跪在地上连连哀求,琥珀云里雾里,还帮她求情,待知道来龙去脉后,便也扭过脸去,再不言语。

    翠柳最后还是被捂了嘴拖出院子。

    琥珀私下问谭信,确定翠柳只是被发回陇西,倒也松了口气。又感叹起那日幸亏世子爷去的及时,真是老天开眼。

    谭信笑道,“是啊,也不知世子爷怎么突然对古书感兴趣了,东市的旧书铺从早到晚逛了个遍,我这腿都要走折了。”

    琥珀闻言,不由想到近日自家姑娘爱不释手的那本针灸册子,还有上回遇刺之后世子爷对姑娘的态度,心口猛地跳了两下,世子爷他不会对自家姑娘……

    再不敢深想,琥珀扯出笑回着谭信,“应当是给二爷买的?二爷不是一向最爱搜集那些古籍书册么。”

    谭信想想也是,两厢又客套两句,便带着翠柳走了。

    也就过了四五日,谭信就领着婢子银兰来到云黛跟前。

    银兰比琥珀还大上两岁,京口人,自幼为奴,后随主家来长安,主家犯了事,府中奴婢被充公,便被发去了牙行。银兰心性稳重,循规蹈矩,做事勤勉,平日里寡言少语,从不主动言语,但你若有意与她交谈,她也能说上许多,并不死板木讷。

    琥珀虽有些惋惜翠柳被送走,但银兰来了后,她也觉得银兰是个比翠柳更好的婢子。若明年她回陇西真嫁人了,有银兰在身边伺候姑娘,她也能放心。

    且说那日的事后,云黛着实忐忑不安,生怕那五皇子御前告黑状,连累谢伯缙受罚,但接连过了几日都是风平浪静,无波无澜的。

    后来许意晴登门探望,安慰她,“别担心,那事是他有错在先,他哪还有脸去陛下面前自揭错处?我听我兄长说了,他带伤上朝,旁人问他,他只说是练箭时不慎伤到,想来是暗自吃下这教训了。”

    听到这话,云黛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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