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水泥地上的困兽之斗，与崩毁的金箔面具 (第2/5页)

   那两个190公分的T保生开始退缩。他们是靠身T吃饭的，他们还要打联赛、还要拿奖学金，他们不敢在这种连边界都画不准的水泥地上玩命。当球飞向边界时，他们会下意识地收力，怕撞到旁边的喷水池石墩。

    「他们怕痛。」我撑着膝盖，对队友们低声说，「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所有的球都往底线送，b他们去撞墙、b他们去磨地！」

    我们开始执行这种「自杀式」的战术。我们不追求直接得分，我们追求的是「折磨」。

    每一次球过网，我们都故意打得极低、极刁钻。高子轩为了救球，不得不弯下那副高贵的躯g，他的西装K在一次救球中「撕拉」一声裂开了，膝盖撞在水泥地上，痛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惨叫，b任何加油声都让我觉得悦耳。

    「怎麽了？会长大人。」我隔着麻绳，露出一个满是血丝的笑容，「你的金箔……好像掉了一块？」

    水泥地从来就不是为了运动而存在的。它是y的、是烫的、是充满恶意的。

    yAn光晒了一整天，地面的温度少说也有四十度，那种热度透过薄薄的帆布鞋底，直接烫进脚掌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乾燥的尘土味与胶鞋磨损的焦味。这场地最致命的不是y度，而是「不平整」。

    「大家看好，这不是T育馆那种可以预测的弹跳。」我蹲在地上，指着水泥地上一道细微的裂缝，对队友们低声说道。

    那道裂缝像是一道狰狞的伤疤，横跨了半个场地。如果球砸在裂缝边缘，弹起的方向会完全随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