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骑乘才是王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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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乘才是王道() (第1/4页)

    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立刻包裹了上来。他的头发有点扎人,扫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他一开始的动作很生涩,像只找不到花蜜的蜜蜂,只是用鼻子笨拙地四处乱蹭,呼吸喷出的热气让我有点不耐烦。

    我曲起一条腿,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肩膀。

    “用嘴。”我说。

    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听话地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很热,也很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像是在试探什么未知的水域,轻轻地碰了一下最外面那片最敏感的软rou。

    我身体里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他感觉到了我的颤动,似乎受到了一些鼓舞。他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讨好的意味,开始舔舐,打转。

    湿漉漉的,滑腻腻的。他吮吸的时候,我小腹的肌rou会自己收紧。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肚子里有节奏地敲着一面小鼓。腿有点发麻,从脚趾头开始,一丝丝地往上蔓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单调的“嗡嗡”声,还有他偶尔因为吞咽口水而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他的技术确实比以前好了点。不再是横冲直撞的蛮干,而是学会了用舌尖去寻找那些能让我起反应的点。他很专注,也很卖力,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内部发生的变化。心跳在加快,血液流速也在加快。大脑皮层开始分泌那种我赖以为生的化学物质,世界变得有些轻飘飘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我伸出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他的头发很硬,有点扎手。感觉到我的动作,他服务的动作更卖力了,像是得到了夸奖的小狗,恨不得把尾巴摇起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腰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我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就在快要到顶点的瞬间,我抓着他头发的手猛地用力,把他从我腿间拽了起来。

    “停。”

    祁硕兴被迫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眼神迷茫又无辜地看着我,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候喊停。他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渴了,”我说,“去给我倒杯水。”

    “……现在?”他一脸错愕。

    “嗯。”我点点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解,但最后还是那股根深蒂固的顺从占了上风。

    “……好。”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从地毯上站起来,腰间的浴巾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松松垮垮,几乎要掉下来。他胡乱地拉了一下,转身走出卧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那种濒临失控的感觉慢慢退去,身体重新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腿间还残留着湿滑黏腻的触感。刚才堆积起来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散,像一簇被强行压灭的火苗,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过了一会儿,祁硕兴端着一杯水回来了。他把水杯递给我,然后又默默地跪回了床边,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水是温的,不冷不热,正好。

    “继续。”喝完水,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了下去,对他下达了指令。

    他眼里的光又重新亮了起来,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一次把脸埋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了之前的生涩和试探,动作里充满了被中断后更加猛烈的渴望。他的舌头灵巧地翻搅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地刮到,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抵抗那种灭顶的快感。

    浪潮再一次涌来,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所有的声音、光线和思考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生理体验。

    像是一场短暂的死亡。

    高潮过后,我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洗涤过一遍,又累又满足。

    祁硕兴还趴在我的腿间,像一只吃饱喝足后赖着不走的猫。我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拂在我的皮肤上。

    我缓了一会儿,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

    “起来。”

    他抬起头,抹了把嘴,然后凑过来,想亲我的嘴。

    我偏过头,躲开了。

    “脏。”我说。

    他的动作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只是默默地爬上床,从我身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是在汲取什么力量。

    “冉冉,”他的声音闷闷的,“你舒服了吗?”

    “还行。”我给了他一个中规中矩的评价。

    他似乎对这个评价很满意,在我脖子上蹭了蹭,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上的欲望被满足了,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刚才那场短暂的“死亡”,并没有带来任何慰藉,只是暂时麻痹了神经。

    药效一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口袋里那张动物园的门票,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带进了卧室,掉在了地毯上。从我躺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张票的一角,上面那个卡通版的兔子笑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说不出的诡异。

    我想起了那只白色的兔子,和那个戴着兔子耳朵的女人。

    莫名的烦躁感,又慢慢地爬了上来。

    我闭上眼睛,决定忽略掉身后那个像大型暖炉一样的人,也忽略掉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睡觉。睡觉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烦恼。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睡醒了也没力气烦了。

    可我睡不着。

    身后那家伙的呼吸平稳了下来,但身体却没闲着。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屁股。

    他不敢有再大的动作,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就那么僵硬又执着地,用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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