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味的甜甜圈(GB/四爱)_莉莉贝特,一本着火的童话书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莉莉贝特,一本着火的童话书 (第2/2页)

,你动作要快。”

    莉莉贝特全程笑嘻嘻地应对,表面上看风轻云淡,实际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今天必须追人。真的追。不能只是说说了。

    于是在第五节课刚响完铃的时候,她拎起背包,给自己请了个“自定义失恋恢复假”,直接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跑到镇上的Kroger超市,站在花店柜台前对着一整排玫瑰看了十分钟。最后她选了一束红得像火、艳得像罪恶的玫瑰花,每一朵都开得像在说:“我想你,想得不礼貌了。”

    她用零钱付了钱,收好发票,把花抱在胸前,走出了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徒步穿过十个街区,从栀溪的宁静社区一路走到橄鸽高中的校门外。鞋跟踩在人行道上发出节奏分明的“啪嗒”声,像是她心跳的回音。

    秋天的光落在她金色的马尾上,把她整个人照得像某个flix青春剧里的主角:穿着宽大的海军蓝连帽衫,袖口堪堪遮住指尖,衣摆刚好盖住超短裤,露出两条白得耀眼的腿。

    她站在学校门口,怀里抱着那束火一样的玫瑰,像是来给谁送命运似的。

    安保室的保安扫了她一眼——那种“你是哪一届的”+“别想给我添麻烦”的组合式眼神。

    莉莉贝特下意识往后一缩,小声咕哝:“OK,fine。Calmdown,Officer。稍安勿躁,长官进校园是联邦重罪我知道了。”

    她不是怕。她只是……真的没追过人。

    书上说喜欢一个人要送花,那她送了。现在她只需要等。等一个背着球棍、顶着训练后微汗头发的男生从校门里走出来。

    等那个昨天被她当众夸了屁股、今天可能会吓得往回跑的男生出现。

    她在校门口的石阶坐下,玫瑰横在膝上,手心已经开始冒汗。来来往往的学生都会瞥她一眼——毕竟她长得像个洋娃娃,还一副“我来接王子下课”的架势。

    可她眼里只有一个人,蓝眼睛牢牢盯着校门口,像在等命运的发货,或者一个迟迟不来的剧本主角。

    终于,放学铃响了。

    学生像潮水一样从校门口涌出来,有说有笑,球棍袋甩在背后、滑板从脚下呼啸而过,青春喧嚣得像一整车汽水倒进了校园。笑声在空气里炸开,鞋底落地像是打鼓,每个人都像要从这一天逃跑。

    加勒特走在人群中,训练服半敞着,球棍袋斜挂在肩。汗水还没干,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像刚从一场比赛里抽身出来。他正跟身旁的几个队友说着话,低头笑了一下,那个弧度……像傍晚路灯亮起前的一缕微风,轻飘飘扫过莉莉贝特的心口,让她整个人都停了一拍。

    莉莉贝特心跳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手里的玫瑰差点被她甩出去,她赶紧抱紧。然后她大步向前,脚步轻得不像她平常那种“踩谁都不道歉”的样子。

    她拦在他面前,像一张写着“等你很久”的便利贴,贴在了他的人生正中央。

    加勒特愣住了。

    看到她的一瞬间,他大脑短路,连句“whatthe—”都没反应出来,只是眼睛在瞬间放大了一点,整个人定格在那里。

    莉莉贝特深呼吸,嘴角勉强扬起个笑,语气软得像刚从冰柜拿出来的奶油糖,黏糊、甜腻、还带点凉意。

    “嘿……还记得我吗?”

    她把手里的玫瑰往前一送,动作有点猛,导致花头抖了一下,像是她也紧张得快出汗了。

    “昨天那事儿嘛……嗯,除了你屁股是真的挺好看之外——”

    莉莉贝特咳了一声,耳朵默默开始变红,“我想说的是,你球也打得超级好。很认真地说的。”

    她眼睛直直看着他,努力让自己不要显得太用力,但下一秒她又加了一句:

    “我猜你被夸的次数不少?但我猜你应该……不介意多我一个。”

    她低下头,指尖不安地转了一下花茎。玫瑰有点滑,差点掉下去,她赶紧夹紧,像在努力不让自己掉面子。本想撑住点气势,结果一紧张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轻轻“啧”了一声,然后自己笑了出来。

    那种笑像是她在说:“我知道我疯了,但你别介意。就算你介意……我也不改。”

    加勒特看着她,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张扬放肆、调情当成日常打卡的疯丫头,说话带火、眼神像打架。

    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脸颊泛红,马尾晃着阳光,手里抱着一束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玫瑰花。

    她不是在撩人。她是在把自己,小心翼翼地捧出来让他接住。

    她看起来不像是在玩,而是像是在说:

    “你让我心跳失控了,我不想装。”

    加勒特盯着她,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

    1

    阳光打在她脸上,像在替她的语气加亮。她一只手握着玫瑰,另一只手还在不自觉地揪着卫衣的下摆,像个没练过出击却还是冲进赛场的新手选手。

    她笑着,但那笑意背后藏着点紧张、点不确定、点“请你收下我”的小心翼翼。

    加勒特喉结滚了下,心里忽然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不是她这句“你打球也超好”,也不是“你不介意多我一个”——

    而是他的脑子,突然、精准地闪回了那个他深夜看过不止一遍的VeraRosewood的vlog片段:

    “你知道最扯的是吗?她自己其实还是处女。”

    “对,我姐——莉莉贝特·露比·罗斯伍德,嘴巴能说出‘我要把那男人屁股舔到他起鸡皮疙瘩’这种话,结果她高中都要结束了,她连亲都没亲过。”

    “她说,她要把她的第一次,给她的丈夫。”

    那时候他还在屏幕前觉得难以置信。

    他以为她是那种“嘴炮主攻、情场老司机”,结果她居然是——

    1

    一本装着火的童话书。

    现在,那书就站在他面前,捧着玫瑰花,看起来像在试图不让自己烧起来。

    她是真的来追他。不是开玩笑,不是玩调情的游戏。她是用那种甜得莽撞、热得真诚的方式,把她的勇气连同那束花一起交到他手里。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小心地、郑重地,接过那束花。

    指尖碰到她的时候,他感觉她微微一抖——像只小动物刚跑完一圈,忽然站定,喘着气看你接不接她手上的糖。

    加勒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那束花。

    那红色实在太烈,像某种未经滤镜的情绪。

    他轻声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回应。

    但他接了,而她看着他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松了一口气,又瞬间站不稳了似的,笑得像刚偷到吻的小偷。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