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小甜饼合集_一觉醒来,连睡两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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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连睡两个 (第1/1页)

    妖修,生来便背负孽障。

    因妖能继承先辈的智慧和部分修为,是以,若是先辈作孽太多,为天道不容,便也会将自身的罪孽传给后代。

    世代积累而下,修真界里的妖修,大多修炼很快,却也很快无法精进。

    和妖修相反。

    人修不继承先辈的修为智慧,也不用背负罪孽,虽起步晚,但只要有足够的资源,废物都能登天。

    于是,妖修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阵营。

    第一种,以妖身修炼,化为人形后修人道,成人后走人修走的路,登顶成仙。

    第二种,与人修结契,借助干净的人身,过渡部分罪孽,继续修妖道的同时,辅助人修修炼,一同飞升。

    第三种,利用歪门邪术,披人皮喝人血吃人rou,助力修行,加深罪孽,立身魔神。

    牧遥岑的家族便走的第二条路。

    而牧遥岑是家族里最不听话的那一个。

    大概因为他幼时曾被当做妖兽捉走,路上见多了人修自相残杀忘恩负义,又被人修奴役欺辱差点死掉。

    ——他对人修没有一点好感。

    他父母以为将他送去大宗门,和那些正道之士多相处,便能改变看法,找到心仪的人。

    可他在那些宗门遇见的,也都是腌渍事。

    那些想从他身上捞好处的人,表面上恭恭敬敬阿谀奉承,背地里却骂他是畜生变的粗鲁野蛮,在他拒绝继续提供奇珍异宝后,便联合别人泼脏水挖陷阱,骂他诡计多端恩将仇报,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明明他们才是敲骨吸髓明火执仗的人。

    牧遥岑经历多了,也学聪明了。

    他不再以成人形态出现,大多变幻为小孩子,进入宗门后也不许门派宣扬,而他自由行动时,也不会刻意接触那些核心弟子,扰乱他们的修行。

    可身为旁观者,竟然能看到更多的肮脏。

    一些明面上情投意合如胶似漆的爱侣,转头便能设计让对方惨死的毒计;表面上说着爱你慕你必不可缺你,暗地里却和别的人情意绵绵共赴云雨;还有杀妻证道的、炼童仙丹的、采阴补阳采阳补阴的……如此种种。

    他越发觉得修真界当真脏污溃烂臭不可闻。

    只有甘霈是不一样的。

    他从进到金漱阁,便听说了这人的风流韵事。

    本想现场看看传闻中的两人是如何“爱得你死我活”,可他看到的是甘霈或温言细语或巧舌如簧地劝少阁主喝药。

    那个残次品一样的废物,脾气差,修为低,还一副“谁都不如我”的臭屁样子。

    他本以为,甘霈做不了太久。

    后来才知道,甘霈因为这个烂人,进过一次冰牢。

    他也去过,那地方不是凡人能待的,甘霈那么点修为,居然能忍小半个月,出来后居然还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他想不明白,便偷跟着甘霈。

    甘霈,很不一样。

    与他见过的大部分人修都不相同。说他诚恳,他满口谎言;说他虚伪,他待人至真;说他圆滑,他又时而直言不讳胆大至极。

    ——牧遥岑偷窥许久,都看不透甘霈这人。

    直到他被抱进那间破破烂烂的小屋,和甘霈相处许久。

    白璧微瑕亦是璧,顽石如瑜并非瑜。

    也许,越完美的人,越虚假。

    甘霈心里有个账本。

    应当桃李相报的名册;可以虚与委蛇的名册;必须刀剑相向的名册……

    牧遥岑想成为第一个账本里的人。

    他见过待在里面的人会获得什么待遇。

    他总也忘不掉,大半个月前,甘霈以为他是木灵根时,曾小心问他能不能帮他催生一颗山楂树。他以为甘霈喜欢山楂,大方说可以。

    但当郁郁如盖的山楂树投下厚重的树影,将对方笼罩其中时,甘霈出神地望着那棵树,对他说:“少阁主喜欢山楂。”

    牧遥岑第一次知道了嫉妒的滋味。

    凭什么?

    凭什么样样不如他的奚宇竹能拥有。

    凭什么不是他?

    不是他的,他就是抢,也要抢过来。

    小废物弄个纸糊的禁制,以为可以挡住他?殊不知,他听了个全程。

    垃圾果然是垃圾,怎么弄都不会,若不是那奇鸠邪毒的缘故,大概并不能让甘霈欢愉。

    想到来路诡异的毒,牧遥岑眉头紧皱。

    与他之前刻意假装的“情毒”不同。

    甘霈身上的奇毒更加险恶。

    这毒初时并不显,续命容易,根治极难。一旦遇见诱因,骤然猛烈刚强,轻易可取人性命。

    牧遥岑并不懂得太多药理。

    但因之前遭遇,父母逼着学了些皮毛,大致能瞧出,这毒的大部分成分,都来自妖界。

    万年前三族大乱,之后妖修便索居海域,与人修界交往不多。人修界许多人不知妖修界所在,更别说找到并使用千年难寻的妖界珍奇。

    制毒之人,不是妖族,也必定与妖族联系颇深。

    他在回忆里翻找可疑人员时,耳朵也不忘偷听禁制内的动静。

    听到小废物的哼气声,他了然一笑。

    ——废物果然是废物。

    男人轻轻一戳,将那摇摇欲坠的禁制撕开一个口子,也不顾少阁主混乱地遮盖彼此的身体,一把提留起人,丢出禁制外。

    垂眸看到甘霈身上的红痕,男人给他细致清理了一番,将一个封印术贴到奚宇竹嘴上。

    牧遥岑直起身来,将半解的衣服脱下,轻轻伏在甘霈身上。

    男人笑奚宇竹是生手,可他自己也是第一次。

    只不过,他见多了人修的那些事,便觉得自己是个“老司机”,实际上手,才明白其中难处。

    力太大,怕人痛;力道浅,纯瘙痒。

    他磕磕绊绊翻来覆去地琢磨半天,也还没真刀实枪。

    ——和奚宇竹也没太大差别。

    但妖修大抵在这种事上有天分,过了一轮,熟能生巧。之后趣味重重,百吃不厌,各种花样,轮番上阵。

    甘霈身上旧痕叠着新印,全无一片好皮。

    禁制外。

    不能说话、什么也听不到的少阁主快要急疯。

    周边花花草草祸害了个干净,他才想起来要隐蔽,又花了点时间做伪装和防御,耗费大半天的时间,才认下命。

    奚少阁主认为,自己和男人的差别,无非就是实力。

    只要自己比对方强,还不轻轻松松将甘霈夺回?

    他沉下心,坐在洞外修炼。

    而身处旋涡的甘霈一觉醒来,腰酸背痛,左右……为男。

    直男甘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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