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赛局-3 (第2/3页)

同时拿出同化仪，把变声器靠着自己嘴巴低声说了句，从一个年轻nV孩子的口中发出中年男人的声音：

    「小许，我老宋，我们先在仓库会合吗？」

    「这个声音是你！」

    「刚才你听到的就是这段对吧？这就是我罗。」

    看着被压在地上的所有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相信都已经收到Lucy透过变声器发出去的无线电。过了几秒，Lucy说出让他们所有人颤栗的一件事。

    「就像刚才你们听到的那样，我还拿到这样的东西，给你们看一下好了。」

    Lucy快速C作一下同化仪叫出立T投影介面，在所有人面前投放出刚才那个老宋所看到的记忆，许浩良从老宋眼中看到自己，那副惊讶跟昨天的刘处长一模一样，但更多了几分恐惧：

    ──「这次事成我要80万。」

    ──「行，别留下任何痕迹，nV的活捉绑走不能受伤，男的不能打Si，收屍很麻烦的。」

    ──「好，短发妹仔活捉就好了吧？」

    完完全全的铁证，丝毫没有辩解空间。许浩良哑口无言，知道这下大事不妙，一脸惨白抬头看着平静微笑的Lucy，

    「竟然可以马上把记忆拉出来！？」

    「其他人不好说，我是办的到没错。」

    「好啦，魔术都知道怎麽变就不好玩了，许浩良，我们来谈谈正事。」

    棠睦迳自走过来一脚踩在他头上，许浩良的下巴被鞋底压缩到只能发出不成字句的声音。

    真正的恶魔来了。

    「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们家的Lucy可以自由cH0U出他人的记忆，挣扎也没用，有必要的话可以反向送一些小礼物到你的脑子里，把你脑袋烧成一罐糨糊。」

    「……」

    棠睦单膝跪坐，紧抓他的头发把整颗头拉起来。

    「你要自己从实招来，还是让我们动手？」

    「棠睦你这王八蛋！我才不……啊！……g！……呜」

    空旷的工厂，因为一道深沉的撞击而响起阵阵回音。

    话没说完，许浩良的头被棠睦抓着恶狠狠撞向地面。右脸挫伤跟下巴骨折不说，混杂着哀嚎与咳嗽声几个牙齿掉落在地。棠睦紧抓许浩良的头发不放，把头扯回来b他看着自己，在场所有人除了棠睦都不敢说话，而棠睦的语气平静却带着直入心底的寒气。

    「看着我，我刚才问的是选择题，不是申论题。我再问一次，你要自己从实招来，还是让我们动手？」

    「我……我是不会说的。」

    棠睦放开头发让许浩良的头摔回地板，接着单手捏住许浩良骨折的下巴让他痛到难看的唉叫。

    常见的审问可能会有黑脸跟白脸的组合，但今天棠睦没心情玩花招。

    她要把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深深烙印在许浩良的心里。

    「很好，本来还担心你马上就投降。」

    「咳咳……什麽？」

    「我们在国安局工作都受过抵抗拷问的训练，我很明确地告诉你这完全没用，你也很清楚Lucy大可直接从你脑里cH0U出情报，但你拒绝合作，就是给我特别照顾你的理由。」

    「……」

    「我们受过抵抗拷问的训练，但我们从来没训练怎麽面对Si亡後的自己对吧？」

    「Si亡後的……你……在说什麽东西？」

    别说许浩良，连宇辰也听不懂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Lucymeimei，同化仪借我一下，接到他身上去，帮我启动JiNg神虚拟环境。」

    在场大概只有棠睦跟Lucy知道她们两个想做什麽事情，毕竟宇辰都不晓得现在让许浩良连接当初让他练习空手道的JiNg神虚拟环境有什麽用。Lucy听到只是心神领略地点点头，敲打同化仪完成设定之後，手拿连接上同化仪的耳机走到许浩良面前，但却是对着帮忙压制许浩良的特别行动小组成员说了句：

    「先生不好意思，他的拘束要牢靠一点，对、就像那样，双手的束带紧一点，他等一下可能会很强烈的抵抗。」

    「嘎！痛啊！你们要做什麽！」

    「耳机掉了我可不管。」

    「掉什麽？喂！我在问……咳咳……」

    Lucy在许浩良耳朵放妥耳机之後，他没几秒马上失去意识。

    「谢谢，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可是他……」

    1

    「我知道，我来就好了。」

    拗不过棠睦，Lucy短暂移交C作权限之後把同化仪拿给棠睦。这时同化仪投放出的巨型萤幕，上面显示出一望无际、灰底sE调的空间。那个地方宇辰不陌生，就是先前他拿去当作训练场所，同化仪内部的电子空间。

    里面只有许浩良一个人，就像当初宇辰进入JiNg神虚拟空间一样，眼看许浩良在里面疯狂大喊都没人回应他，棠睦只是出声问着Lucy：

    「弄到差不多之後重置按键按下去就可以了吗？」

    「对。」

    宇辰看向现实世界中趴在地上跟睡着没两样的许浩良，又转头看着大概一半的意识被拉到同化仪的那个许浩良。本来还纳闷着她们在说些什麽。

    「宇辰，这些你还是别看的好。」

    「Lucy？」

    不知道什麽时候Lucy出现在自己身边，语重心长说完之後，伸手把他的头往後方转过去，宇辰被迫整个人也向後转。

    「学姊要g嘛？」

    1

    「你敢看血腥的东西吗？」

    「不太敢。」

    面对废弃仓库门口的宇辰悻悻然地摇头，什麽断手断脚肚破肠流的画面他光想就有点反胃。

    「最好在我说好了之前你别转头。」

    宇辰眉毛皱成一团还是听不太懂，但过没多久，在场所有人都听到同化仪发出好几轮凄厉的惨叫声，凄惨到宇辰都怀疑这真的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听到这样的哀号，所有在场被压制在地的人都脸sE铁青。

    宇辰想起当初被拖进那个灰sE空间的时候Lucy并没有把启动他的痛觉感知，但听着那阵阵撕裂血r0U的声音以及直刺人心的哀叫，棠睦十之让许浩良的意识保有痛觉。

    这样的过程大概经过了三分钟左右。

    「别看。」

    「不用你说我也不想看。」

    不知道什麽时候，Lucy已经转过身看着立T投影实况转播的单方面施暴，但宇辰打Si都不想看棠睦到底用同化仪对许浩良的意识做了什麽事情。

    1

    「宇辰，好了。」

    等Lucy示意可以回头，宇辰缓慢转过身，看到许浩良一样满嘴鲜血脸贴在地上大口喘气，跟刚才相b之下脸sE更加惨白，只剩下脖子可以动，慌张的四处张望，似乎三魂七魄都去了一半。

    「手！我的手还在！？我没Si？你……你对我做了什麽？」

    许浩良惊魂未甫之下只能勉强吐出这句话，棠睦蹲在地上拔走耳机，就像念稿一样无机质的声音从她嘴巴一字一字缓慢念出：

    「我只是让你错以为Si了几次而已。手脚还在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