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妄念 (第1/1页)

    落地窗映照着模糊的身影，与窗外夜sE融为一T。秦舟漫不经心地晃着手里的酒杯，半满的威士忌，险些溢出。

    徐向晚已经睡了，秦舟回想今晚发生的种种，无论是徐向晚以身入局，或是他们跨越了那条界线，传进父亲耳里必出大事。

    叩叩——门被敲响，推门而入的是家庭医生叶璘。

    「她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T温偏高，已经帮她做药物检测，过两天再看报告。」

    见秦舟不语，叶璘识相地退出书房。房间又再度陷入寂静，片刻过後，秦舟起身离开书房，本想回房，却对徐向晚放心不下，不知不觉来到了meimei的房门前，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有勇气打开这扇门。

    房门被从内往外推开，徐向晚拿着水壶，与秦舟对上眼的瞬间愣神一瞬，随即嘴角g起了一抹笑。

    「守在这，是又担心我乱跑？」

    秦舟把手贴上她的额头，徐向晚的T温太烫了，让他不禁蹙眉。

    小姑娘手里拿着破旧的水壶，大抵是出汗缺水，把他留在房里的矿泉水都喝尽仍不够，便想去厨房再盛点。

    接过徐向晚的水壶，秦舟说道：「回去躺好，水我帮你装。」

    指腹摩娑着水壶上掀起一角的猫咪贴纸，若有所思。这水壶徐向晚用了六年，是她方上国中时秦舟替她挑的。秦舟不懂，她的生活条件无需节俭，怎连一个水壶都舍不得换？

    「这用太久了，找时间买个新的吧。」

    徐向晚睨了他一眼，「你扔了，我也会从垃圾桶把它捡回来。」

    秦舟不再回话，认命拿着水壶下楼盛水，回房间时发现徐向晚早已沉沉睡去。

    坐ShAnG沿，他轻轻撩开徐向晚因出汗黏在颊上的发丝。

    望着徐向晚的睡颜，他的思绪飘到了三年前。

    那时徐向晚总睡不安稳。

    她发育得晚，十五岁时才来初cHa0，身T的变化让她感到不适，那阵子心情特别低落。

    秦舟担忧徐向晚睡不好又吃不下，半夜读完书便悄悄进了meimei的房间。

    床上的人儿像是被梦魇缠身，紧蹙眉头SHeNY1N，秦舟轻手轻脚凑近，点亮床头上的灯，想将徐向晚从恶梦中唤醒……

    他错了。

    徐向晚抱着棉被，双腿紧夹蹭弄，双唇微启，轻Y像是小猫的叫声，还夹杂了几句「哥哥」。

    她只穿了单薄的睡裙，裙摆卷至腰处，露出了鹅hsE的底K。秦舟凑近帮她拉好衣服，又见她微微隆起的r丘在衣料上顶出痕，他呼x1一滞、双眼一闭，扯过棉被把徐向晚遮得严严实实。

    怎能这麽热呢？秦舟想开冷气，却发现遥控器上显示室温只有十五度。

    他关了灯，离开徐向晚的房间，在十二月的深夜洗了一小时的冷水澡。

    他肮脏、他龌龊，他竟对自己的meimei有了慾望。

    道德与情慾放在天平两端，却哪一方都不愿舍弃，便摇摇摆摆，从未平衡。

    如果，徐向晚不是他的meimei……

    这样的想法有过太多回，之於他、之於徐向晚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妄念。

    翌日从睡梦中清醒，徐向晚头疼yu裂，她看着床边破旧的水壶还在，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水壶没什麽特别，五百多元一个，就是耐摔、坚固，徐向晚曾拿它敲破学姊的头，也只是在表面留下一个小凹痕，不细看压根不会发现。

    可这是秦舟挑的。

    徐向晚拿过水壶，笑着看了许久，暗忖这桃红sE看了六年还是觉得丑，真服了秦舟的审美。

    门外持续传来了吵闹声，徐向晚拿起手机传了一条讯息，随後房门被打开，两位「不速之客」站在门口尴尬地笑着，没有徐向晚的允许，便不敢多向前一步。

    「自己拉椅子过来坐。」

    白星河和乔羽青闻言，走到角落搬了两张小熊造型的单人沙发。她们落坐在床边，看见徐向晚的气sE红润，才松了一口气。

    「你吓Si我了！」白星河气鼓鼓，特别像只充气河豚，她戳了戳徐向晚的手臂，语气掩不去担忧，「明知楚瑞是怎样的垃圾，还要去接触他，有时候真觉得你脑袋怪怪的，哪儿有危险就往哪儿凑。」

    一旁的乔羽青不像白星河这麽肆无忌惮，但也点头附和。

    「小羽，你是真的觉得没关系？」

    徐向晚的反问让乔羽青愣了半晌，她摇摇头，支支吾吾说道：「可是，我也拿他没办法啊……」

    徐向晚无奈一笑。

    是啊，乔羽青和白星河出身贫穷，怎可能敌得过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利用我不就好了吗？」

    白星河和乔羽青互看一眼，她俩猜不出徐向晚此刻在想什麽，这番话或许是试探，也可能是一种邀请。

    「放心好了，我没在打什麽坏主意。你俩情绪都写脸上了，试探做什麽？」

    白星河不懂，正常朋友间会互相利用吗？

    「晚晚，我很好奇，你为什麽会和我们成为朋友？」

    起初，她们把自己放在跟班定位，可徐向晚对她们太好了，也不会使唤她们，思来想去才明白，她们是真正的「朋友」。

    「因为你们看起来不太聪明，我不喜欢和聪明的人当朋友。」

    这回答杀伤力大，羞辱X也极高。但白星河和乔羽青却无从反驳。

    可徐向晚没能说出口的，是她觉得白星河和乔羽青像极了她逝去的母亲。

    在舞蹈方面极具天赋，情感丰沛，又十分善良的nV孩们，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一块。

    年幼的徐向晚，无力保护母亲，眼睁睁看着坏人害Si她，而现在她长大了，她有能力守护白星河和乔羽青。

    她知道这段友谊并不纯粹，她也透过情感投S满足了自己的遗憾。所以「被利用」之於徐向晚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不过是友情的交流罢了。

    她还想说什麽，但敲门声打断了她。秦舟端着早餐进来，还顺带捎了两罐草莓牛N，递给乔羽青和白星河。

    「吃完早餐过来书房找我。」

    徐向晚没有应声，只是低着头把盘里的葱挑到一旁，叫白星河吃掉。

    秦舟早被磨得没脾气了，只是在床头放一罐她最喜欢的柠檬饮，不再打扰nV孩子们的早晨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