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未竟的拥抱 (第1/1页)

    捷运站出口的夜风扑面，她站在出口阶梯，身T还残留着学弟最後拥抱时的余热，而男友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记忆裂缝里渗出来——「你去哪了？」

    她没有立刻回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鞋尖，那是她高中时他送的，底边磨损了还舍不得换掉的帆布鞋。

    「我刚刚……去学校一趟。」

    他愣了一下，皱起眉，「半夜？你跟谁去？」

    「我自己。」她说，语气冷静得不像她自己。

    「骗人。」

    她没再辩解，只是绕过他，往大马路走去。男友跟上来，拉住她手腕，「你在闪避什麽？我都感觉得到，你最近变了。」

    她停下来，像终於松口般说：「我真的累了。」

    男友的声音也低下来，「我知道我有时候忽略你，对你不好。但我真的很努力在撑，这段关系……我们还能找回来，对吗？」

    她没有回应，只是任他拉着手，一步步走进旁边的便利商店。他替她选了一瓶热N茶，一如既往的口味。

    坐在窗边的座位上，两人安静喝着。她手心冰冷，那瓶N茶烫得让人几乎无法握住，她却紧紧捧着，彷佛只有这样，才不会让眼泪掉下来。

    「你不说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

    她终於抬起头，语气有点发颤，「我也不知道。」

    这不是第一次吵架，也不是第一次想放弃。但这次不同，这一次，她已经给了别人。那个夜里在教室里低声唤她名字的学弟、那个用指尖描画她每一寸颤抖的身T的他。

    她没有回家。

    晚自习後，她留在空荡的系馆，躲进那间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报修的旧资料室。房门落下的瞬间，她才真正松了口气，彷佛关上的是整个外界。手机早就关机了，男友应该已经打过无数通电话，但她没有勇气接，也无力面对。

    她靠着墙坐下，K裙还沾着未乾的Sh意，腿间的黏腻彷佛还保留着学弟指尖的余烬。她闭上眼，不是为了回味，而是因为那一刻她才真正感到疲惫。身T还热着，心却已经冷了。

    门忽然轻响了一下，她猛地睁眼，整个人紧绷地站起来。「谁……？」

    门被慢慢推开，是他。

    学弟站在门口，背後是长廊黯淡的灯光，他没开口，只望着她，像是在等她允许他靠近。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她低声问。

    他缓缓关上门，「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你应该不会回家，会找个地方让自己藏起来。」

    她望着他，一瞬间像什麽都不需要说了。他走过来，停在她面前，没有立刻触碰她，只是伸手轻轻将她额前的发丝拨开。

    「很冷吧？」

    她摇头，「我冷的是这里。」她指着自己的x口。

    他的手落下，掌心贴着她心窝的位置。「那我来替你暖。」

    他们没有急着拥抱。这晚的碰触，和以往不一样。

    他先是将她外套轻轻拉下，慢慢地、像是每一寸皮肤都值得被尊重般，一寸一寸地露出她的肩头。他用指腹轻抚她的锁骨，像是确认她还活着、还真实地站在这里。她感受到自己皮肤起了微小的颤栗，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来自那GU压抑已久的情绪在他指尖被释放出来。

    她主动靠近，一点点将自己贴向他，那GU熟悉的T温让她有了归属的错觉。他回抱她，手臂将她整个人包覆，像是要把她从世界中藏起来。她埋进他x口，闻到他身上的肥皂香，那不是情人间习惯的香水味，是那种单纯、乾净的气味——让她瞬间红了眼。

    「今天……我真的撑不住了。」她声音颤抖。

    「那你就别撑。」他低声说，语气像夜晚最深的湖面，平静又深得让人想沉下去。

    他吻她。

    这次不是带着慾望的索取，而是用一种近乎疼惜的方式，将嘴唇一点点贴上她的，轻柔地试探，再慢慢深入。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的唇缝，像是在问「我可以吗？」

    她张口回应，舌尖与他纠缠，呼x1变得紊乱。他一手支撑着她的背，一手则缓缓下滑到她，在那曲线间轻轻压实。

    她发出微弱的喘息，「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那就来我这里。」

    他说完，手臂一紧，将她整个抱了起来，走向角落那堆堆着旧书的地垫。他像是在抱一个即将碎掉的人那样轻。

    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膝微张，让她整个人沉进怀里。她主动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内衣滑落的瞬间，他低下头亲吻那两团柔软。她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今天，不要让我一个人醒来。」

    他轻轻喘着气，像是刚跑完一场不知尽头的长跑，额角的汗水滑过鼻梁，在她颈窝落下。他没有立即退出，只是静静地伏在她身上，那根仍然深埋着的灼热在她T内微微脉动，像是还舍不得离开。

    她的指尖轻轻扣住他的背，没有言语，没有眼神，只剩下一种叫做「放弃抵抗」的静默。他的唇在她耳边呢喃：「学姊，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假装了……我想要你，想得像是会Si。」

    她闭上眼，那句话像火一样划过脑海，但没能燃尽心中堆积的杂草。

    他终於缓缓退出，白浊从她腿间滑出，她条件反S般地夹了夹大腿，像想挽留些什麽。他站起身，把外套披回她肩头，低声说：「我不会b你做选择，但我不会退後了。」

    她没答，只是从地板撑起身T，拉紧衣物，像是在拼凑一个散乱的自己。

    ——

    几天後的校园午後yAn光慵懒，斜照在教室门口。她走进研究室，男友正坐在里头，一看到她便站起来，眼神明显有些闪躲。

    「我们要不要谈谈？」他主动开口。

    她颔首，坐下来。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打开手机，点出一张截图，递给她看。那是某个他们共同朋友传来的讯息：「你nV友最近和一个学弟走很近，小心点。」

    「我不是要抓J、也不是要吵架。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不Ai我了？」他的声音极轻，像怕一讲重了她就会碎掉。

    她望着那张截图许久，终於回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不Ai你了，但我确定，我对你说谎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抿了抿唇，苦笑了一下，「所以……他是什麽？激情？还是逃避？」

    她x1了口气，「他是一种……我无法在你身边当自己，却能在他面前喘气的空间。」

    男友闭上眼，点了点头。「谢谢你诚实。」

    她看着他那颗低垂的头，一阵刺痛自心底扬起。她曾经那麽Ai他，曾经那麽努力想要守住稳定与T面，但现实是，那些努力正慢慢背叛她自己。

    「我需要一点时间。」他说，声音沙哑。

    「我也需要。」她回。

    ——

    那天傍晚，她一个人走到C场，看着远方缓慢移动的夕yAn云彩。手机亮了一下，是那个学弟传来的一张照片——是她早上刚从系馆走出来，手里捧着热咖啡，头发有些凌乱却眼神专注。

    「这样的你，超级美。」

    她看着那段文字，眼眶忽然Sh了。

    她不是因为被赞美而感动，而是因为——她终於发现，有一个世界是为她打开的，而她也正学着，怎麽去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