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你我她_第七章另一个女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七章另一个女孩 (第2/3页)

,也换不来任何未来。

    我打算实习後去面试,希望我的选择会是对的,一切都能顺利。

    熬过实习第一周,我像是在跟时间赛跑,周六深夜就把报告飞快赶完。不为别的,只为了明天能理直气壮地,奔向有林家同的地方。

    他说他已经回台南了,我先假装随口问他。

    「你明天有安排事情吗?」

    「可能在家吧。」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中午我妈都会煮,感觉有点难,如果有空跟你说。」

    「好。」

    我被思念蒙蔽了眼,心里想着:林家同,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隔天,我跨上机车,耳机里导航指引着我一路向北。从高楼林立的市区到错综复杂的圆环,最後接上漫长的省道。铁道支线在右侧延伸,我骑过被烈日晒得发烫的农田,转入窄小的巷弄,在充满鱼腥味与叫卖声的菜市场里穿梭。

    直到我看见那座妈祖庙。庙前的一只黑狗对着我这陌生人狂吠,那声音尖锐得像是在警告,我吓得不敢停在庙旁,我随意找了个停车位,脱下安全帽。

    我狼狈地停好车,摘下安全帽,汗水顺着鬓角流下。就在巷尾,我看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那宽厚的肩膀、站立的姿势,我甚至不用看脸,光凭影子就能认出他。

    我正要喊他,一个nV孩却从墙後的Y影处轻巧地走出来。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转身走进另一条小巷。

    我像个幽灵般跟在後面。我想确认那是错觉,想确认那只是个长得像的陌生人。然而,当他们在小吃摊坐下,他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那专注的眼神对上她的脸时,我全身的血Ye像是瞬间冻结。

    我躲在电线杆的Y影後,颤抖着手传了讯息:「你吃饭了吗?」

    视线Si角里,我看见他的手机就放在桌上,但他始终没有拿起它。

    那一刻,我想冲过去把热汤泼在他脸上,想歇斯底里地要个答案。林家同,你身边一直都有人吗?这就是你忽冷忽热的原因吗?社团照片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原来一直真实存在於你的日常里。

    我以为我会崩溃,但出奇地,我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愤怒与不甘。

    我是谁?我到底算什麽?我看着他们并肩坐着的背影,心底有个声音冷冷地响起:我不能输。

    骑回市区的路上,我的脑袋没有空过一秒,我和家同在一起的所有画面,一幕一幕自动浮现,那些曾经甜到心坎里的举动,此刻全都变得刺眼又可笑。

    原来那不是专属於我的温柔吗?

    那些话、那些动作,是不是他早就练习得很熟了?

    为什麽要靠近我?

    如果你早就打算这样,为什麽不一开始就放过我?

    「为什麽要招惹我?」我对着安全帽内的虚空发问,声音被引擎声瞬间搅碎。

    我一路假装没事,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医院宿舍。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连鞋子都忘了脱,整个人直接向後倒在床上。

    天花板在视线里晃了一下,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伍伊琳走过来,看了我一眼。

    「你气sE不太好。」她说。

    「连你都看得出来啊。」我扯动嘴角,却发现自己连笑的肌r0U都僵y了。

    「你不是去找你男友?怎麽了,你们吵架了吗?」

    我盯着天花板,心底那GU不甘心再次涌上,但出口的却是另一套剧本:「没有,那个地址是错的。我没看到他。」

    这是我最後的自尊。我宁可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找错路的傻子,也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被劈腿的受害者。

    「骑那麽远还扑空,难怪你看起来这麽累。」

    她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

    「我想静一静。」我说。

    她点点头,没有追问,转身离开。

    我这才慢慢坐起来,把鞋子踢掉,钻进棉被里。

    把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在保护什麽。

    直到那一刻,我才终於敢哭。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眼泪自己流下来,

    安静地,一滴一滴,渗进枕头里。

    那个午後的讯息,到接近傍晚才有音讯。林家同的回覆只有五个字:「吃饱了,你呢?」

    看着这行字,我突然觉得荒谬到了极点。我亲眼看着他为那个nV孩拉开椅子、递上餐具,看着他用那双曾深情凝望我的眼睛对着另一个人微笑。而现在,他隔着萤幕,语气平淡地对我撒着最拙劣的谎。

    「林家同,你真的Ai我吗?」我在心底疯狂地呐喊。

    回忆像是一把双面刃。我想起他抱着我时的力度,想起他曾低声说过只Ai我的温热气息。如果那是真的,那今天那个nV孩是谁?如果那是假的,那过去这些日子,我又是谁?

    我的脑袋像是一台坏掉的投影机,反覆倒带那些情Ai小事。我开始为他找藉口,或者说,为自己的卑微找出口:「也许那是他推不掉的前任?」

    「也许他们快分手了?」

    「也许……他正打算跟我坦白?」

    我意识到这就是为什麽我们必须「低调恋Ai」。原来那不是保护,而是藏匿。我就像是被他豢养在Y影里的廉价分身,见不得光,却又自以为拥有独一无二的地位。

    最可悲的是,明明我是受害者,我却在担心自己才是那个「第三者」。

    我想像着那个nV孩。她知道我的存在吗?她也曾听过同样的甜言蜜语吗?一个Y暗的念头在我心底紮根:如果他们分手了,我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转正?只要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