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去香港 (第4/7页)

那一沓钱，然後叹了口气的摇摇头。

    这口气，就宣判了我和刑。

    「小兄弟，你知道我现在多久才能出一次船吗？」

    「不知道，但我需要上船。」

    「以前几天一班，现在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

    他把收音机再次拍了拍，终於传出了声音。

    「现在上面查得太厉害了。码头查，路上查，船查，连坐船的人都查。」

    他抬起头来看我。

    「以前一条船二十个人，现在我敢带十个都算胆子大。」

    我没说话，但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更别说你还带着个孩子。」

    陈叔靠到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还是个斯拉夫孩子。」

    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不是去惹麻烦……而且，她很乖。」

    「我不清楚，但是……」

    他r0u了r0u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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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不是她乖不乖，是风险。」

    我看着他。

    「深夜，当但巡逻船附近，一个孩子只要哭一次，整条船上的人都要一起完蛋。」

    「况且，她病了、吐了、发烧了、突然醒来了，都可能出问题，而我要为船上的其他人负责。」

    我握紧了拳头。

    「陈叔，我保证她很乖，非常非常乖。」

    陈叔看着我。

    「她多大？」

    「七岁。」我回答道，「但，她真的很乖，她不会哭。」

    「这不是重点，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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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聪明。」

    「这也不是重点，小兄弟。」

    「她——」

    「小兄弟。」

    陈叔第一次打断我。

    他的语气倒是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