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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雪意也想过是否与杜冶淳有关，只是姜年接了调令升官，杜冶淳不再阻拦他与杜花宜往来，况且李沅儿的船，杜冶淳再不快，也不至于在船上动手。

    “你傻么，自己不会水还要挡着，也不叫人。”

    林云意叹到：“还好没事。”

    她给温雪意换衣裳时，看到温雪意肩上的牙印。她问得小心，只怕自己会戳中温雪意的伤心事。

    “雪意，有人欺负你么？”

    “嗯？怎么这样问。”

    “你肩上的牙印……是姜叔？他怎么敢咬你！”

    “这事说来话长，倒也不是他欺负我，这事儿你别问了。”

    “那……”林云意犹犹豫豫的，许久才问出口：“你方才喊姜叔，还喊了西竹，西竹是谁。”

    林西竹之事，温雪意谁也不曾说起。

    她在水中被人救起，迷糊间闻到一GU香气。那日温雪意带了香粉往南馆去，也给林西竹抹了。她抱着林西竹说话，鼻尖就是嗅着这样的香气。

    年节里天这样冷，江水刺骨，她挣扎许久，慌乱到了极点。若不是迷糊中错以为林西竹抱着，哪里平静得下来。

    “是……朋友罢了。”

    无论是牙印，还是林西竹，温雪意都无法与林云意直言，只能先岔开话。

    “现在什么时辰了，主人呢？”

    “姜叔……还没醒。”

    林云意猜她醒来就要问，故而隔得片刻就要寻人到姜年房中看看。

    “你落水后，姜叔下去救你，现在还昏迷着。”

    这俩人，一个不会水，还要犯险护着，一个格外畏水，还要往江里扎。

    情Ai之事，当真没有道理可言。

    温雪意静想许久才问出一句：“云意，你说，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