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昔 (第11/11页)

的指尖还在抖，指甲深深掐进暮归的背。

    雷声轰鸣

    像极了内廷狱里铁链拖过地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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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着眼，睫毛Sh透，浑身都是梦里未散的寒意。

    暮归抱得更紧，掌心贴着他的後颈

    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脊背

    「这里不是g0ng里，没有李进忠

    没有鞭子，没有刑凳……只有我。」

    雷声滚过，雨点砸在穹庐顶

    像千军万马踏过。

    星移终於颤着声开口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梦见……你没来……」

    暮归心口一疼，低头吻他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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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我迟了十年，但再也不会迟了。」

    星移抬起头，眼尾红得吓人，指尖还在发抖

    却固执地抓住暮归的衣襟：

    「你答应过……下次不耍赖。」

    暮归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声音轻得像风：

    「不耍赖。往後每个雷夜，我都守着你。」

    窗外雷雨未歇，帐内火光却稳稳地烧着。

    星移终於慢慢松了力道

    指尖松开暮归的衣襟，改为紧紧回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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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声渐远，雨声渐歇。

    暮归抱着他，低声哄：

    「小五睡吧…草原的雷，不敢进这顶帐。」

    星移靠在他x前，睫毛还Sh着

    声音却已经软了：「嗯……你别走。」

    暮归低笑，吻落在他鬓边：

    「不走。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走。」

    帐外雷声终於远去，只剩雨丝轻敲穹庐

    星移在暮归怀里沉沉睡去，指尖还g着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