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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点在哪，贺暃唇角浮现一抹笑意，修长的指尖蹭着我抿糊的唇膏，极为暧昧的动作却丝毫没引起程衍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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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淡妆修饰一下。”

    “我待会要涂口红吗？”

    “涂，你脸太白了，又上了粉底，得压下颜色。”

    几句话说得怪专业的，我半信半疑闭上嘴巴任他涂涂画画，听他的睁眼睛闭眼睛、看上面看下面，手法极为轻柔舒适像做spa一样，舒服得让我点头啄米。

    “好了。”

    说完，他将化妆品、化妆工具有条理地装进化妆包里。不给程衍评价的机会，我拿起一旁的小镜子仔细照我的脸，老老实实伸手接过贺暃递给我的口红。

    “饭后补补，卸妆油这些估计酒店里有。”

    “啊，好。”

    我对这些一知半解，实际上照镜子也没发现具体哪里变了，而且也不理解他为什么涂抹完化妆品后又把我鼻尖的痣点出来，甚至还在我的脸颊上点了一颗小小的痣。

    “这口红你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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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了，你留着吧。”

    后来这支口红一直装在我的帆布包里，虽然一直没涂过，但是它在大四那场事故里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如果不是它帮我拖延了部分时间，可能也就没有现在这些回忆的事情了。

    我的人生故事也会在大四拍毕业照那天画上并不圆满的句号。

    程衍瞄了几眼我的妆容，就评了句好看。但这小子口嫌体正直，路上对我的脸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但是他手残拍得特别难看。

    最后只留下了一段会动的视频影像留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