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暗夜密室对峙 (第2/2页)

耳廓，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户部侍郎周源，私吞赈灾粮五万石，倒卖给北夷。北关守将王莽，则以军防图作为交换。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指向了朕的好岳丈，你的好义父——太师，魏国忠。”

    轰！

    陈芷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男人完全掌控住的、脸色惨白的自己。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魏太师虽然专权，但他……他不至于通敌叛国……”

    “不至于？”陆寻的笑声，充满了讥讽。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解开了她刚刚系好的宫装盘扣。

    另一只手，则拿着那张罪证，凑到她的眼前。

    “皇后，你好好看看。看看这些国之栋梁，都在背着朕，背着你，做些什么好事。”

    他的手，熟门熟路地探入了她的衣襟，覆上了那片熟悉的柔软。

    “！”

    陈芷云的身体，如遭雷击。

    冰冷的罪证，与他guntang的手掌，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一边是足以倾覆江山的惊天阴谋，一边是让她身体发软、心神失守的极致挑逗。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朕要你，做出选择。”陆寻的手，开始缓缓揉捏，动作霸道，不带半分情欲，只有纯粹的掌控与宣示。

    “朕今早，就会下旨，彻查此事。到时候，满朝震动，魏党必定会狗急跳墙。而你陈家，作为世代的清流领袖，是站在朕这边，与朕一起，将这些国贼连根拔起，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他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

    “还是……继续做你们那明哲保身的‘中立派’，眼睁睁地看着朕与魏党斗得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宫装的下摆，探了进去。

    “皇后，你告诉朕，朕……该不该信你？该不该信你陈家？”

    他的手指，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在那片最隐秘的所在，缓缓地，施加着压力。

    “啊……”

    陈芷云再也承受不住这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瘫软，完全靠在了陆寻的身上。镜子里，她衣衫不整，媚眼如丝，那张端庄的脸上，写满了屈辱、恐惧，以及……被彻底征服后的迷乱。

    “我……我……”

    她想说，她不知道。

    她想说，家族的决定，不是她一个深宫妇人可以左右的。

    可是，当她对上镜中，陆寻那双冰冷而锐利的眼睛时，她知道，这些借口，毫无用处。

    他要的，不是一个皇后的身子，他要的，是她的心，是她的立场，是她背后整个陈氏家族的，彻底臣服。

    “我……我帮你……”

    终于，她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声音，吐出了这几个字。

    “臣妾……以陈氏女儿的身份起誓，我陈家，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说出这句话，仿佛抽干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但同时，也像是在她与这个男人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血脉相连的、罪恶而又刺激的羁绊。

    “很好。”

    陆寻终于满意了。

    他松开了对她的所有钳制，将那张罪证，塞进了她的手里。

    “这张纸，就由皇后，替朕‘保管’着。”

    “今日早朝，朕会以‘军粮陈腐，需派人核查’为由，派钦差前往北关。而你，则需要替朕做一件事。”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陈芷云的瞳孔，越睁越大。

    她终于明白，自己到底选择了一个怎样可怕的男人。

    他的心机，他的手段，他的狠辣……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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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朕的皇后。”

    陆寻在她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冰冷的吻。

    “让朕看看，你的忠心。”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大步离去，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密谈与“对峙”，只是一场普通的晨间问安。

    陈芷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手中紧紧地攥着那张薄薄的纸。

    纸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那股霸道的龙涎香。

    她看着窗外那轮已经完全跳出地平线的红日，第一次觉得，那光芒，竟是如此的……刺眼。

    天，亮了。

    而她的世界，却刚刚陷入了一场，名为“陆寻”的，甜蜜而又绝望的，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