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 (第2/2页)

「没关系，你继续睡，我回来洗澡换衣服，休息一下又要出门了。」她说完，轻啄了祺的嘴唇，进浴室了。

    「对不起。」祺进了浴室，在玻璃的另一边说。

    「为什麽对不起？」她边冲水边问。

    「我不应该这个时候来，如果你想一个人，我马上离开。」

    她轻笑出声，在医院总被拿来跟她b较「谁b较冷」的祺，在她面前，却像被她驯养的小猫，在她的空间，以她为中心的转着。

    「你为什麽笑？」祺问，充满不安。

    「笑你啊。」她笑着说。

    「我有什麽好笑的？」

    「惊慌失措，跟小猫一样。如果那些说你是冰山的人看到，不知会作何感想。」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对话很有趣。

    「她们不会看到。」祺瞬间回到冰山状态，冷冷的说。

    「是，没有人会知道，除了我。」她推开玻璃门，抓起墙上的浴巾围住身T，在祺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不生气？」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没有人会在回家看到无辜小猫然後生气的，只要小猫不胡闹。」她拿起吹风机，对着镜子开始吹头发。

    「小猫……吗？」在她身後的祺，低声的重复。

    「你是猫，猫科动物是不受拘束限制的，你想来的时候可以来，顺便帮我顾家，想走的时候可以走，猫儿总是向往世界，这里可以是你短暂的避风港，流浪累了的休息站，但要小心，它不会是你追寻的家，因为这里的拥有者，是另一只猫，我们，都不该忘了自己是猫。」她从镜子里，看着身後的祺说。

    「对一只猫而言，需要的也许从来不是一个家，而是在感觉冷的时候可以取暖，感觉累的时候可以休息的地方，谢谢你。」祺走向前，从她身後环住她。

    镜子里的她们，相互依偎着，就算是暂时的，这样的彼此拥有，也是幸福。

    「我睡一下，一个半小时之後叫我。」她转头对身後的祺说，睡了。

    之後的关系，从陪伴，变成了「豢养」。

    但到底是她豢养祺，还是祺豢养她？

    不知道，也不重要。

    她们一直以这种，介於情人和朋友之间的灰sE关系相处。

    令她讶异的，她们双方都对於这样的情况感到满足。曾经担心祺会不满足的越要越多，最後证明了她的担心是多余。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在医院忙碌，有空时相互为伴，到了祺要毕业的一年多以後。

    而她，也从R3升上了R4，离主治又近了一步。

    「你为什麽选JiNg神科？而不是内科或外科。」某天，祺趴在床上问她。

    「内科、外科太累，我不想。」她想了想之後说。

    「但JiNg神科JiNg彩的程度，也是很恐怖的吧……」祺回想着之前在JiNg神科实习时遇到的病人。

    「所以你不觉得，那是个有挑战X，然後也不会累到跟狗一样的科吗？」她拉开被子ShAnG。

    「你不会累得跟狗一样，因为你是猫。」祺翻身，趴在她身上，吻她。

    「也是，晚安了。」她说，天亮她还得回医院继续拼命。

    实习医生的最後一天，准时在五点放人是传统；然後那些小朋友，会拿着相机去找所有「照顾」过他们的学长姐拍照，这也是传统；最後，被要求合照的老人不得拒绝，是她最受不了的传统。

    幸好这种日子每年只有一天，就是今天。

    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这一天，有祺。

    看着那些小孩像从牢笼中得到解放似的，疯狂的，可以说是看到穿白袍的就拦下来拍照。

    而那些总是被「冰退三尺」的小男孩，更是趁着今天，把握机会要求合照。

    「学姐，可以跟你照相吗？」祺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她转头，是祺和另外几个nV生。她笑着点头。

    合照、独照，然後在一群人兴高采烈的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时，她从祺的身边经过，顺手塞了一把置物柜钥匙到祺的手里。

    那是她给祺的惊喜，新的白袍，是她送给祺的毕业礼物。

    「谢谢，我很喜欢。」晚上吃饭时，她的手机收到祺传来的讯息。

    「我今天应该可以b较早下班，也许九点以前，如果你想，可以一起吃宵夜？明天应该放假吧？」她回传，这应该算是她第一次约祺出去。

    「好，我等你。」看到祺的回应，她笑了，也有JiNg神面对晚上的最後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