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_思然-3 (第1/2页)

    雨娜和思然两恶魔认识非常久，对彼此的了解也很深。思然是个心思细腻的nV恶魔，常常在一个问题上钻牛角尖，所以思然说她失眠，那肯定又是因为想太多，雨娜和蓝猫吃完早餐後，雨娜觉得现在b起两个恶魔一只猫的陪伴，思然应该更想要一个人独处。望着思然发呆放空的神情，雨娜猜想她肯定又在想那个nV人类，即便雨娜非常喜欢待在思然的身边，却还是用了要上班的理由草草带着蓝猫离开。这个谎言本身就有漏洞，但雨娜知道b起她，思然更在乎的是另一个人。

    思然在中山区租的小公寓虽然老旧，但是她在室内设计上下足了功夫，风格一如她的行事作风──低调而简约，在浮夸装潢的雨娜眼里她家有如家徒四壁、空空如也，但这样的空间对思然来说却非常舒适与放松。雨娜离开後，房子又沉寂下来，思然一时之间还难以习惯，思然知道雨娜说要上班只是一种藉口，她可从来没有如此准时积极的想去上班。思然把装有鹦鹉血的酒瓶和酒杯拎着，窝在yAn台上的懒骨头，看着外头忙碌的交通还有接近正午的天空，又想起了她。

    那时候思然正要从学校毕业，她当时十分专注在研修「制梦」，也就是制造梦境。人类社会有一部电影〈全面启动〉正是在讲述这种技术，对恶魔来说制梦虽然可以称上一门学术但仍无法实际应用於战争之中，所以渐渐淘汰到学校变成学生级恶魔的娱乐课。制造梦境对恶魔来说非常容易，但要制造一个「真实」的梦境给人类去梦就相当有难度，在技术层面有太多问题，譬如空间的运作、梦境遭到挤压，会使这个「梦」还没顺利连结到人类那里就断掉，而被选中的人类会因为梦境断层而苏醒，那麽这个实验品下一次就不能采用，因为人类会发觉异状──有人试图在g涉他们做梦，这时候就会有一堆的外星人假说开始流行，恶魔们又得开始另辟新的家园......

    制造真实的梦境就好b提供一个样品屋让陌生人住进去，但同时制梦的恶魔也要在梦里和实验品互动、交流，使人类记忆这个梦境，接下来便是连续好几天相同的场景、相同的人物、相似的对话，人类便会相信自己做了一个「连续不断」的梦，而这些梦当然要给人类一点甜头──譬如在梦里感受到现实生活无法T会到的幸福快乐。人类其实b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容易满足。

    当时的思然就是挑选了慕廷茹，一个沉迷於手游世界、对自己外貌不甚满意的nV高中生，思然观察她非常久，当然是以「恶魔视角」去观察，以一个人类来说，她一点也不特别：不特别美、不特别受欢迎、社经地位完全不重要，坦白讲就是个哪天突然消失都不会有人在乎的学生，但慕廷茹却有一点x1引了思然的注意，就像思然在梦里以「魔芸烟」身分对她说的，慕廷茹身上有思然初恋的影子，但仔细观察後思然又发现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她跟她的初恋一点关联都没有。

    沉迷於手游的学生最好下手，因为他们坚信游戏世界的角sE就是他们自己，可说是对自身存在一点感知能力都没有的可怜人类，学生时期的荷尔蒙还没调整好以前他们是不会明白自己的未来有多麽无可限量的。再加上越是把游戏世界的角sE打造的越仔细、b真的人，越容易Ai上游戏角sE，姑且不论慕廷茹她有没有同X倾向，也不在乎她到底有没有恋Ai经验，思然就每天从「恶魔视角」偷偷观察着她，直到那晚──她觉得慕廷茹已经准备好接受思然的梦境设定。

    思然特意把那款游戏〈与卿月下逢〉的b真场景毫无保留的复制贴上，让慕廷茹先从最基础的「任务」开始，让她的大脑还有神经接受这个「虚梦境」，直到她的大脑、神经都认可它为「实梦境」，接下来就是思然该出场的时候。她在这个过程中将会决定自己该g涉这个人类nV孩的生活到什麽程度，出乎思然预料的是自己无聊的暧昧挑逗居然「不小心」掰弯了慕廷茹，还莫名让慕廷茹觉得自己可以和制梦者讨论自己在现实生活中遇到的困难，思然觉得这个实验品挺新鲜的很有趣，便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线」──不得在梦中讨论人类世界的现实，因为过於b真的梦境会让人分不清什麽才是真实。也因为越界，思然逐步的被自己制造出来的「虚梦境」给吞噬，直到她在茶馆里看见雨娜，她伪装成跳舞的舞nV默默跟踪思然，她们两人对上眼的那刻，思然这才惊觉这一切都只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