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新的故事 (第5/15页)

人无比惊叹它的美丽，然而如果继续深入探寻，那双无机质的眼睛也会倒映和吸纳，以孩童一样可怕的学习能力将他人的情感成为自己的。

    人偶的目光落在金发少年还未消肿的嘴唇：“说话、知识、体验生命……只要空教给我的，我都会认真去学，而且你说过我学得很快。”

    “那么为什么只有情感。”斯卡拉姆齐的眼睛倒映那抹从他苏醒开始就陪伴的金色，“空不愿意……”不愿意承认呢？

    我全都知道，我全都听见，我也可以看见，看见一年之前你与其他人诉说的爱意，看见你们相互索求的动作。依赖，保护……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

    空的回答是抱住了人偶。

    “好了，我向你道歉。”金发少年柔声开口，抚摸斯卡拉姆齐的长发，轻拍对方的后背，他不可能不明白人偶的一些想法，只是这些在空的眼中……

    “……我知道我的小斯卡拉姆齐很乖，什么都学得很好，但你依然还需要看到更多。”

    “感情是生物层面最无法解释也最困难的事物，我不愿意在你不能参悟的时候就扭曲你的判断，那只会成为枷锁。”

    斯卡拉姆齐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成为枷锁也无所谓，只要你不抛弃我。

    “——我不会抛弃斯卡拉姆齐的哦，无论我们是否是爱人，又或者是现在的关系。”空轻声开口，对着人偶露出认真的笑容。

    沉默。

    “……嗯。”斯卡拉姆齐抱住了空，贪婪嗅着对方属于阳光的温柔。

    诡秘与疯狂的种子总会在那块土地一次次增长出幼苗，越是纯白的画布越是容易染上色彩，空的承诺与温柔就是最好的良药，扼杀与压制住可能的危害。

    只要阳光还在守护，这块土地就会继续勃勃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