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夫君道侣的攻略计划 (第2/7页)

悄无声息地砸在青石板上。

    黎愫放下木瓢，站起身，微微垂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索X沉默。

    “下雨了。”云霁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带着雨天的微哑。

    黎愫怔了一下，这显然不是一句需要回答的话。她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细雨敲打竹叶和屋檐的沙沙声。

    “你……”云霁的目光落在她擦拭得发亮的木瓢上，又移到她平静无波的脸上，“平日……都做些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黎愫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他像是在努力寻找话题，笨拙得……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云霁仙君。

    “没什么。”她简短地回答，“看看雨，擦擦东西。”

    云霁似乎被她的冷淡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雨似乎下得大了些，打在廊外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忽然向前走了一步，走进了廊下避雨的范围，离她更近了些。黎愫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cHa0Sh的水汽，扑面而来。

    “那日……”他顿了一下，似乎斟酌着措辞，“恢复的还好吗？”

    她没有应声，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些，盯着自己鞋尖前一块被雨水打Sh、颜sE变深的青石板。

    云霁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仿佛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模样，心头那GU莫名的烦躁又隐隐升起，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失落。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青玉镇那个同样下着细雨的午后。他外出归来，推开院门，便看见她坐在屋檐下，手里纳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