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2页)

收起量角器，从公事包拿出两份文件，「我是在帮你止损。根据大数据显示，对着一块完整却充满回忆的地毯哭泣，会导致你未来三周的生产力下降15%；但如果把它剪开，你看见它残破的样子，只会感到愤怒。愤怒，是通往遗忘的高速公路。」

    他低头看了一眼表，下午两点十五分。

    「清算程序剩余十分钟。接下来是那只名叫巴顿的英国短毛猫。由於猫无法物理分割——除非你们想触犯《动物保护法》——保险公司建议采取情感折现。陈先生，你愿意支付林小姐三万法币以换取猫的永久抚养权吗？或者，我们可以讨论一下将猫制作成标本的可能X，这样一人一半，非常公平。」

    「你疯了吗！」两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江子寒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标准、礼貌却毫无温度的笑容。

    「很好，两位终於达成了共识。这就是遗憾清算师存在的意义：当Ai消失时，恨太累，唯有JiNg确的自私能让你们活下去。」

    就在他准备签署结案报告时，大门传来一声巨响。

    「咚！」

    门被撞开了。一个穿着夸张的黑sE蕾丝长裙、头戴面纱的nV人推着一辆生锈的超市购物车闯了进来。购物车里塞满了发霉的花束、断掉的高跟鞋，以及一叠厚厚、被r0u皱的情书。

    苏小曼掀起面纱，露出一双闪烁着病态兴奋sE彩的眼睛，直gg地盯着江子寒。

    「江清算师，听说这里有两颗心碎得不够彻底？我带了点葬礼用品来帮帮忙。」

    江子寒皱起眉头，默默拿出酒JiNg喷雾，对着空气喷了两下。

    「苏小姐，你迟到了。而且，你的垃圾W染了我的JiNg确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