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19、手伸出来 (第2/2页)

，最后一次警告秦岸川。

    你适可而止。

    秦岸川傲慢地扬起下巴，不打算回应。

    他怎么管自己的meimei，关他什么事？

    秦念松开手，怯生生地看着秦岸川。

    他受伤的时候，她明白他的好意，也试着亲近他，可他好了以后就要对她这样严肃，好像当初那一点温情是假的，她看着秦岸川打算跟她算账的这副样子，想不怕他都难。

    秦岸川压根儿不知道自己不笑的时候，是这副德行，他是要跟秦念好好强调一下喝酒的问题，但也没想过要把她吓得腿都哆嗦。

    他看着走到面前，距离他两步远的秦念：“你酒JiNg过敏，十六岁那年知道的，还记得吗？”

    秦念仰着头看他，迟钝地点一点。

    “知道了以后，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还记得吗？”

    她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他当初的话，又点点头。

    “自己说一遍。”

    “不管在什么场合，也不管劝我喝酒的人有多重要，不能喝就是不能喝，一滴都不能沾。”

    “那昨晚为什么要喝？”

    昨晚为什么喝酒……秦念自己偷偷想了一遍，又想回头去看沈时，怎么办，这个理由可不能跟他讲。

    她不说话，尹知睿倒是着急了，她嘴被堵着，说不了话，只好扯着嗓子喊，希望别人能听懂她的意思。

    “我我我，是我让她喝的！”

    秦岸川回头：“尹知睿，你再瞎话张口就来，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沈时站在秦念身后，想起她昨晚说，因为喝了酒，才敢欺负他。

    其实他也想过，等她酒醒了，要好好跟她讲明白。

    什么叫喝了酒才敢欺负他？

    难道不喝酒，就不敢了吗？

    秦念避开他的问题，只看着他小声承认：“我……我不该喝酒，我知道错了……”

    “喝酒的理由呢？不能说？”

    秦念看着他摇头：“不能。”

    “那下次是不是还会为了同样不能说的理由继续喝？”

    这话把她问傻了，她其实没想过，喝酒之前只想着怎么欺负沈时去了，没想过会不会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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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不说话，秦岸川气笑了。

    “没想过，是吧？”

    秦念红着眼看他，两只手在身侧搓了又搓，明明很怕他，却又躲不过他。

    “昨天让你决定喝酒的理由很重要吗？”

    “重要到就算会过敏，就算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严重的症状，也要喝？”

    她哪里想过这些问题啊……

    秦岸川深x1一口气：“所以，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还记得吗？”

    昨天……昨天……

    秦念努力地去回想：“昨晚……喝了一点她酒杯里的酒……”

    “一点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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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差不多……一半……”

    “嗯，还有呢？”

    “还…还有，我打开了一罐啤酒，但是……但是我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了……”

    秦岸川点点头，是真的出息了！

    他指指角落里的尹知睿：“是她让你喝的？”

    尹知睿急了，在墙边回过身来不停地点头：“嗯嗯嗯！”就差蹦到秦岸川面前大包大揽了。

    秦岸川跟她说话，但眼睛却始终看着秦念。

    “尹知睿，你再嗯一声，我多打她十下。”

    尹知睿不出声了，在身后立着眉毛瞪他。

    秦岸川，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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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完，他感觉出一道不太友善的目光，抬头迎向沈时。

    看什么看！

    你故意吓她。

    你以为她真的会怕？她为你舞刀弄枪的时候连“怕”字怎么写都不知道，现在我还不能说她两句了？

    沈时看看她瑟缩的背影，又看向秦岸川。

    你最好注意分寸，否则我随时都会带她走。

    秦岸川哼一声，你没有这个机会。

    他低头又看向秦念：“你回答我，是她让你喝的吗？”

    秦念摇摇头：“不……不是，是我自己……自己要喝的……”

    “十六岁那年你过敏，你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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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念拼命忍住眼泪，红着眼看着他点头：“就……就两口……两口啤酒……”

    他点头：“我那年带你去医院了，大夫说，你对酒JiNg极其敏感，喝得少只是身上发红，喝得多了，或许会起疹子，再多点，严重的话内脏也会过敏，甚至会呼x1困难，每个人T质不一样，你没有喝过那么多，谁都不知道你会有什么症状。”

    “那年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不会再喝，你也不喜欢喝，让我放心。”

    “这些年我是放心，现在是怎么了？为了你那个不能说的理由，过敏也不怕了，是吧？”

    “这是你身T的红线，严重的过敏症状是会要命的，你想过吗？”

    她的确没有想过。

    “没有，对吧？你没有想过这个后果，是因为你根本不上心，也不在乎。”

    “过敏就过敏，难受就难受，你无所谓，你有一个驱使你非要这么做不可的理由，所以任何后果，都变得不重要。”

    秦岸川没有发脾气，但眼神却是越来越冷肃，像是在审一个犯了大错等待审判的孩子。

    这种认知让沈时心疼，他在秦念身后，几次都想打断秦岸川，又y生生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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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兄长，他的问话与监管，都没有错。

    而且这一次，他不发脾气，不胡乱发火，没有拿话伤她，也没有在情绪上为难她。

    所以，他也不能单单为了宠她，就让她避开这种兄妹之间的对峙。

    他必须站在她身后，让她自己去面对。

    秦念让他一句接一句的话b出了眼泪，自己却不知道，缩着脖子去看他，又怯生生地认错：“我以后……不……不喝了……”

    秦岸川没接话，转身去书桌的笔筒里cH0U出一把木尺，那是写字的时候偶尔用来画线的尺子，他们都用过。

    重新回到她面前，他仍然没有愤怒的情绪起伏，沈时看得出来，秦岸川在克制，但也未必没有怯。

    秦岸川看了她好一会儿，她一直都没有低头，反而是红着眼，一直回看着他。

    “秦念，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