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并肩而行2 (第1/2页)

    买醉哭了一夜，杨成南心中的感伤却未减分毫。至此，他决定提早返程，不去参观今天的祭典。前往车站的路上经过一家超商，他面透抱歉地把啤酒罐丢进回收桶，接着进去买了一瓶解酒Ye，舒缓那cH0U疼的大脑。

    他靠在超商外墙，眺望秩父的山川美景，尤其是那座孕育出生命和夜祭来源的神山武甲山和源於那处的水源。

    好美啊，谢谢你们守护了这里。

    解酒Ye速效，大脑慢慢清醒。他扔掉空罐後取来背包，将那罐凭空生在桌上的解酒Ye握在手中，珍惜地压在x前。

    还能是谁准备的？

    他发愣似地瞧了一会儿才收回，接着飒地起身，却不是走往车站，而是朝向秩父祭会馆。

    杨成南走进大厅买了门票。

    他要再回味一次秩父夜祭，用那些轻快的鼓声、震撼的拖曳山车、浑厚挂声来驱散x口那GU深不见底的窒碍。

    他喜欢这里，不愿让自己的悲情影响对这里的喜Ai。

    杨成南坐在长凳上发呆，思绪渐渐飘回那晚站在栈敷席的光景，登高後的视野延长线上，是神采焕发的世渚。

    烟火见证了两人第一次真切的交会。

    然而，当时被兴奋和感动冲昏了头，现在他能冷静地区别两人之间的差异。世渚看的是更高远的世界，而自己只是汲汲追逐理想的平凡人，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两条平行线。

    寂寞再度从心底油然而生，杨成南鼻头一紧竟红了眼眶，幸好昏暗的投影厅淹没他的存在。

    游客大部分都前去参加川濑祭，此刻会馆除了他和工作人员之外并无其他人。

    杨成南从背包中拿出世渚送他的头巾，目光停留其上，然後凑近鼻前闻。

    还是世渚的味道啊。

    他浅笑了声，最後珍惜地收回包内，重新仰起头。

    投影灯投下了下乡笠鉾的身姿，杨成南仔细地看着每个活灵活现的人影。

    今年年底偷偷来看吧，但真的得找其他家旅馆了。

    会馆内，祭典的音乐一如既往磅礡，太鼓的节奏立T回荡在挑高的空间中，彷若身临其境一般。

    如此喧闹的气氛和一抹孤单的身影形成了强烈对照。

    「成南。」

    咦？

    杨成南眨眨眼，左右张望却没瞧见异状，但正当他要把视线放回前方之际──

    「成南。」

    杨成南的背脊一直，这一次，那声澄澈的叫唤并没有被抹糊在空气中，反倒凌驾了所有音箱放送出来的後制音sE，分毫未岔地传进了耳里。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发现世渚站在他的身後。

    「世渚，你怎麽在这里？」杨成南从长凳上起身，做出了他自认为友善的笑容，「昨晚对不起，你特地约我，可是我却提早离席……」

    「成南，」世渚吞咽了唾沫，「对不起。」他向前九十度鞠躬，总算致上迟来的道歉。「真的、非常对不起。」

    「什麽？为什麽道──」杨成南面露诧异，但反问的话语被世渚截断。

    「那一晚，看见你和那位至焕哥聊得很开心，我……很忌妒。」世渚没起身，五颜六sE投影灯洒在他身上。

    杨成南瞠目，「至焕哥？那只是──」

    「所以明明知道不可能长久，我却突然不想放开你，我想证明自己b他们好。」

    杨成南说不出话。

    「但我失败了。」

    「世渚……」杨成南倒cH0U一口气。

    「我不像成南的朋友那样懂那麽多事，说的话也不有趣，唯一知道的只有秩父这块土地的故事。」世渚两手握拳，仍压不下颤抖的声音。「我觉得离你好远，融不进你的世界。」他抿着唇，咬了咬後槽牙。「其实……我有随身准备套子和润滑，为了我们可能会发生的第一次。但那时我只想要你好好记住我。」他深x1一口气，头垂得更低，「对不起，让你留下痛苦的回忆，那根本称不上第一次。我……你揍我吧，我不想成南带着那样的表情离开秩父。」

    杨成南盯着世渚垂落的金发，不确定听见的是不是他以为的意思。「我……那晚真的被吓到了，但我想你一定有理由，昨晚我以为那就是……」

    「对不起，昨晚也让你失望了。」

    「世渚，把脸抬起来。」

    世渚犹豫再三才抬起头。「我不会还手也不会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