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第1/1页)

    六岁的唯语看着桌上的彩sE蜡笔，孩子气的声调叫着:「爸爸。」

    「嗯?」唯语的爸爸坐在餐桌前，边看报纸边答声。

    「mama到底长得怎麽样?」唯语懵懵懂懂的问，因为自从她有记忆以来，她就不曾见过亲生mama。

    爸爸的脑海中浮现了一生挚Ai的模样，美好的说:「长得很漂亮。」

    唯语怔了怔，「到底有多漂亮?」，无凭无据的，实在难以凭空想像。

    爸爸微笑形容:「像一幅美丽的画。」

    唯语一见到爸爸赏心悦目的神情，更加好奇了。「有照片吗?我想看!」

    「没有。」

    「那爸爸画给我看。」

    爸爸沉默无声，只见他两手摊开报纸，将整脸埋在报纸里，不愿答话。

    唯语拉着父亲的手，执意要满足好奇心，扬声吵着:「爸爸!画给我看嘛!」

    爸爸的脸继续藏在摊开的报纸里，含含糊糊中有一丝啜泣声。

    唯语还以为是爸爸故意不理会她，於是提高了音量叫着:「爸爸!」，好让她爸爸能注意到她。「我要知道mama的样子，老师叫我们画mama，可是我没有看过mama。」唯语哀戚的面容里有着对mama模样的期待，即使她的记忆里完全没有mama的模样，但她还是想画出mama的画像。

    爸爸低沉着嗓音说:「那你画曾祖母吧!她是爸爸的爸爸的mama，也是一个mama。」

    「可是我还是想画我的mama。」唯语很坚持。

    「你们小孩子的画，没有人能看得出来你画哪个mama，随便画一个就行了。」

    霎时，爸爸收起报纸，紧握在手中，眼里萦绕着红红的血丝，眼眶边还沾有斑斑泪Ye。

    爸爸咽了咽喉腔里思念的唾Ye，温柔声安抚:「爸爸要忙了。唯语，你要乖一点。」

    随後，爸爸逃避了「mama」这个话题，直直走进房里。

    唯语眨了眨眼，此时她才注意到爸爸脸上有悲伤的情绪，自主地收起了好奇心，乖巧地不再吵闹。

    半会，她呆愣地撑着头，看着桌上一张白白的图画纸，以及散落在一旁的蜡笔，迟迟没有动笔。

    mama的模样，她真的好想知道……